就在丁莎进去之后,笼子瞬间关上,自己的双手被铁链拴了起来拎在房顶,青年和他的仆从瞬间出现在她的眼前。
青年拿起弯刀,旁边染着蜡烛,他将弯刀放在上面烤了烤,还是白的,白的反射出丁莎害怕的脸庞。
“你的前辈非常能坚持。我刮了他一刀又一刀,但是他打死不说。”他甩着刀柄,上面的温度冷却下来,他又放在蜡烛上,任由烛火燃烧,“真是的,梵思尔的母亲为何不相信我们呢?梵思尔就是做实验出了差错被反噬而死的,她就是不相信。”
说罢,青年使了个眼神,身旁下属会意打开笼子,丁莎咬住嘴唇,打算等青年说完话就隐身。
隐身挺不了多久,但至少能给她一些思虑的时间。
青年踱步来到她面前,他的刀比在她眼前,像是隔空割开她的肉一般。
“不过没关系,一切都会结束。”
丁莎意识到他要下手,当即发动技能隐身!她知道撑不了多久,于是只能趁着青年懵的那一瞬间抬腿踢向他!然后拼尽全力将手外拉,可惜没成功。
不过青年被踹出笼子后瞬间看向门口,恰巧门没关严,悄悄动了一下。
青年立刻命令道:“她跑出去了!去追回来!死了也没事。”
守卫冲出门外去寻找丁莎,而青年也出了门,丝毫没有看见铁链还维持着原状。
丁莎只希望他能出去,不然她连动都不敢动,只能等待死亡时间的逼近。
——
驾驶室甲板,岁瑜还在开船。
她的手不能离开,于是只能放在上面,假模假样的开船。
身后忽然响起很细碎的声音,像骨头重新组在一起一样,细沙细沙、喀哧喀哧。
岁瑜勉强伸头去看,只见那已经死去的怪物一点一点地愈合上伤口,皮肉上的血被重新吸收,然后怪异地用下腰的方式站了起来,头还垂在胸前,直到颈椎也重组完成,可以抬头。
岁瑜没有见过这艘船上的任何一只怪物,她不知道怪物是个女人,还是长得一副女人的模样。
“她”张了张嘴,缓缓地说道:“它呢?”
岁瑜不解:“它是谁?”
“它是……我。”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胸口:“是我……我在哪呢?”
岁瑜这才看到女人心脏的位置是空的,她只听说过那位幼年体的事迹,并不清楚其中到底如何。
“你跑出去了。”岁瑜说:“你已经跑到船里了,你要找你自己吗?”
她摇摇头,“我是没有办法找到我自己的,只有别人……能帮我……”
岁瑜指着自己手里的轮盘:“我离不开,我是船长,我得保证船能正常运行。”
“我会开船。”女人说:“我可以开船,你帮我找。”
岁瑜万万想不到事情竟然发展的如此顺利,她连犹豫都没犹豫,直接起身让位置。
女人也坐在上面,握住轮盘;岁瑜终于可以松开手,站了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问题没有解决——这扇打不开的门。
“那个……你能打开这扇门吗?不然我没有办法离开。”
女人看着操作盘上的按钮,很快锁定了目标,按下后门缓缓打开。
“可以了。”
“谢谢!”岁瑜终于获得她梦寐以求的自由:“我会帮你找到的!”
“嗯。”女人点点头。
岁瑜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下楼梯,雨停了,虽然甲板上还有雨水,但是因为岁瑜的鞋子原因,她走起来非常方便。
不过这一局伊念没有进来,她所知道在这艘船上的人是卫瑾、任珠和李盛。
岁瑜终于来到了一层,她的身上自动出现了一个透明的防护罩,保护着她。
一片狼藉的一层不必多说,船舱里封闭闷热,一层不断传来阵阵腐臭味;岁瑜捏紧了鼻子,然后继续前行。
说实话,因为脱离任务太久的关系,岁瑜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思来想去,她决定去帮一下被投入的人。
一层没有人,她下到二层,竟然听到了人群的声音。
她悄悄走过去,是厨房发出来的声响,这里的厨师还在照常料理饭菜,仿佛一切都没发生过一般。
一个类似女仆长的人说:“一会把菜都端到秘密第二层里,全程一定不要说话,记住了吗?”
岁瑜的眼睛一下亮了起来,秘密第二层不就是任珠在的地方吗?
她看着那些女仆,心里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