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门外响起一道声音:画家先生,鄙人仰慕您作品依旧,愿您开门与我详谈。”
卫瑾下意识说道:“不开门。”
审判者却还在继续:“你不想开门,但源自你内心的声音却在催促着你,开门吧,门外是你的伯乐,是你无望又无名的画家生涯中唯一的机遇。”
“你听得清楚,那声音太熟悉了,熟悉到开口的那瞬间,你就忍不住打开了门。”
“门锁轻启,一丝带着腥意的微风吹入鼻腔,你忍不住一抖,终于清醒过来。”
“后背刹那间湿透,冷汗一身。”
卫瑾已经一身冷汗了,他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审判者,结果等来了审判者的一句:“画家本局无需投掷。”
卫瑾脸如菜色,随后消失。
审判者继续:“水手,你死亡的太频繁了。”
“明明是个闯过很多游戏的人,为什么会让自己死亡得如此轻易呢?”
李盛说不了话,连呜咽的权利都被夺去,只能听着审判者评价着自己、不、这在李盛耳里,与嘲讽无异。
“本局水手需要找出自己线索。船员休息室的秘密,大规模船员死亡的真相,发现任意一条,下局即可正常进行。”
李盛消失。
——
休息大厅里,本场游戏的直播现场人数达到了容纳的巅峰值。
没办法,除了新星所非,臭名昭著的疯子君霄雪,还有那位永居高位,神秘莫测的审判者。
直播现场一共十一个屏幕,位居最上方主位的是黑屏,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审判者的屏幕。
只有审判者的直播屏幕有黑屏的权利。
当然了,目前的讨论点集中在李盛身上。毕竟李盛也是大型协会的成员,据说在协会里还挺厉害,没想到在游戏里却是死出八百种花样。
除却第一场的开局杀,第二场的幸运避开,剩下两场他都是在有准备的情况下被秒。
“他的能力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啊,一共进去三轮,死得一次比一次快,就这种水平还算厉害吗?”
有人悄悄说:“据说这人之前都和队友一起过,仗着年纪大阅历多经常依靠别人,上局游戏都被刚进协会的新人骂了。”
“啧啧啧,就这水平也确实不行啊。”
“不过所非这局还没什么出彩的地方啊。”
“确实,感觉他这局除了第一轮发现了什么东西外,剩下都是在找东西。”
“你们都看得太浅显了。”一个姑娘说:“最主要的难道不是审判者对他的态度吗?”
此话一出,全程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之中。
太怪了,真的太怪了。长桌上的私语连长桌上的人都听不清,却被实时转播到直播之中,审判者的那几句话语,简直让人匪夷所思到极致。
那是何等温柔的语气,那是何等暧昧的态度。
当年审判者还未如此高高在上之时,有不少人都大概了解他的性格——冷淡,沉默,典型的人狠话不多。
除了出现在他身边的交织者能和他说上几句话,对于其余人的提问,他只有点头和摇头两个选项。
游戏圈里至今都有审判者的游戏合集,卖得很贵,内容也不全,但架不住真的有很多人买。
毕竟追溯到第一场游戏的审判者,那时的他还没有披着黑色斗篷,仅是戴着口罩,挡住了下半张脸。
不过就算仅是那双细长上挑的眼和浓密如墨般的眉,就能猜出他的长相绝对不差。
“该不会是审判太多次,审判出感情了吧。”那位姑娘猜测。
“怎么可能,最多也才三次。那么容易出感情审判者早就不会这样了。”有审判者的粉丝坚持道。
“拜托,我妈对我说话都没这么温柔过。”姑娘反驳。
“行了行了,别管感不感情了,专心看直播吧。”
——
岁瑜已经麻木,她的任务就是投骰子,看是在驾驶室甲板坐牢还是在游戏长桌上坐牢。
本局她比较不幸,要去驾驶室甲板上坐牢。
就在她准备再去开船时,审判者说:“你这局或许没有那么平淡,要知道,驾驶室甲板是最先出问题的地方。”
岁瑜顿时想到了什么,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她就从长桌上消失了。
“那么接下来——”审判者将目光移到所非身上:“大盗,这局你决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