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没想到这人还能得寸进尺,她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紧盯着他,越辰知道这是所非的手段,所以他没有插手,只是做好了战斗和逃离的准备。
“一次机会。”女王说着,手里浮现出星环环绕的光球:“你可以向它提问任何问题,这个问题的范围可以是任何世界,你的、我的、祂的。”
所非坐地涨价:“五次。”
女王好整以暇的脸上当时挂不住表情:“你说什么?!”
“五次,一次太少了。”
女王气极反笑:“你在和我讲条件?你没有资格质疑我。”
“我不是在和你讲条件。”所非摇摇头:“我梦见她了。”
“谁?”
“她。”所非将手放在黑色的眼罩上:“屈居于黑暗里,无法越界的她。”
“三次。”女王出乎意料地让步了:“这是我的底线。若你还不满足,我也只能使用其他手段了。”
“好。”所非争取到了自己的权益:“若有结果,我一定会来向女王陛下汇报的。”
女王冷哼一声:“若没有结果,你就可以带着你的头颅来见我了。”
“自然可以。”
这场见面不欢而散,越辰一头雾水,不懂所非的发现从何而来。
所非将自己的梦转述给他,他说:“那场光明太不合时宜了。窗帘是你给我拉紧的,这里的风会那么猛吗?”
越辰说:“不……你的窗户根本就没开过,我拉窗帘的时候关注过,如果窗户开着,我就关上了。”
“所以我倾向于有人不想让我继续梦下去。”所非说着他的猜测:“这里没有黑暗,处处都被光明笼罩。区分白与黑也要靠温度来辨别,而且规则有一句话:只有在黑暗里才能说出真实。”
“然而这种环境下何来黑暗之说呢?”
越辰说:“还有阴天才会出现的机械人。它们可以说是凭空出现,白天的时候它们藏在哪呢?”
所非摇了摇头,离开王宫后他就撑起了伞,然而就算没有阳光,这里的灼热也足够让他痛苦。
如果能再梦一次就好了。
但是在梦到之前,他必须得保证没有人干扰他。
通过刚刚女王的态度来看,打断他梦境的应该就是她;以女王所代表的光明为例,那梦中的女人代表的应当是黑暗。
“你怎么次次都被选中?”越辰忽然说道:“上一把游戏你就选中成为我们的目标,这一把你又见不了光,只能依靠黑暗。”
依靠黑暗这四字一出,两人皆是一顿,就听所非说:“所以我真的应该在太阳下照到失去理智……”
“太冒险了,而且我们得制服你才可以。”越辰说:“找聂若明试试?昨天我俩一起砍机械人的时候配合得还算不错。”
所非对自己的实力并没有什么概念,他说:“上次咱俩一起制服护卫队的时候你也很厉害啊,应该不至于吧。”
“还是保险起见吧。”越辰决定稳妥起见:“多一个人,你受伤的概率也更小一些。”
所非狐疑:“真的吗……?”
回到宾馆后正好遇见了聂若明,于是两人坐在宾馆门口,独留所非在外晒太阳。
聂若明甚至说:“不至于吧,我感觉你制服他绰绰有余啊。”
越辰说:“你看过他的第一场游戏吗?”
聂若明摇摇头。
“从四楼蹦到二楼,还从二楼蹦到一楼,又是火烧教学楼又是粉尘爆炸,最后还用手硬生生把镜子敲碎。”越辰看着在阳光下逐渐停止活动失去清醒的所非:“说实话,我做不到。”
听完这一番话,聂若明反而笑了起来,他回忆道:“虽然我没看过第一场,但是我看过他的第二场游戏,你知道那场血雨的真相吗?”
越辰不明所以:“什么真相?”
“血雨本质上就是超高等级血,对你们这种高等级的人不会造成如此可怕的伤害。但是所非是贱血,他独自一人潜入王宫污染了血雨,导致了最后的结果。”聂若明正好给越辰进行了科普:“血雨被放在顶楼,他没有直通顶楼的权限,只能在顶楼的下一层找到可以过身的窗户,通过外墙上的装饰攀爬上楼。”
此话一说,聂若明也沉默下来:“好吧,那你找我确实也是应该的。”
越辰无奈地摊摊手:“对吧。”
而户外的所非则开始一动不动,他的低垂着,双手完全放松地落在身体两侧,越辰眼尖,他看见所非手里闪过的一丝银芒。
是冰刀。
就在此时,所非唰地一下把头抬起,他目光无神,却像有目标一样直对着两人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