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消息第二日,单清秋在青城称帝一事如出笼青鸟飞遍整个仙界,传的大街小巷,弄得人心惶惶。
沈昔辞一行人被相隔压在大牢,无一幸免,各自商量。
说是商量,其实无非就是吵闹,你说我的不是,我说你的不行,吵得不可开交。
“哟,这难道就是林宗主百家会谈的最后一项比赛吗?有点意思啊。”
“如今大伙全被困在青城的大牢里,也是难得一见啊哈哈哈。”
林群师道:“诸位在此含沙射影又有什么用?”
“我们可没有含沙射影,我们只是在阴阳嘲讽罢了。”
林群师冷笑一声,不语。
又有人接着嘲讽:“你的好大儿林真不是仙门第一人吗?怎么不让他去杀了那妖女,把我们救出去?”
“诶,这位道长怕是说错话了,今年的仙门第一人可不是这青城林真,而是那春氏沈昔辞啊。至于仙门第二人呢,估计就是这林真和春氏时楚叙争了罢。”
说到沈昔辞,人群又齐齐凑过来瞧着单独隔间,一边被泥巴泡着,一边被五花大绑连嘴巴都唔得死死的他。群人看他,表情更是精彩,有的暗暗忍俊不禁,有的冷眼相送,总之无不动容。
沈昔辞真是有苦说不出,欲语泪先流。
说到这,有人道:“我才记起,这青城不是有个宝物叫令纹吗?”
“是啊,这令纹不是不伤不灭,死的都给医成活的吗?怎么?如此境地了,青城怎么不拿着这东西去和那妖女拼命,把大伙救出去啊。”
青城的人喝道:“如此咄咄逼人,要不然您出去和那妖女斗呢?”
那人又冷笑道:“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咱们大伙来你青城遇难,理应由你们青城的人负责,难不成还要我们这些外人来?”
“呵,你既已说这是最后一赛,那不如把令纹给你,让你出去与那妖女斗?你若是斗成了,这令纹就是你的,怎样?”
此言一出,群人便也讪讪住嘴。他们虽吵得凶,实则各个心知肚明,单清秋根本不是好对付的。她昨日称帝,仅出招三俩,已经让众人折服,震撼整个修仙界。
白玥道:“现在被困在这里,我们该怎么办?”
白郡道:“此妖女纵使再强,也必定是有破绽,否则不可能受压千年,若要除了她,前提得搞清楚她的来历,找到她的破绽。”
春东韶也道:“此妖既是曲灵,又寻礼乐之人,想必当年封她之人是为修乐之人。”
白郡思索,“此妖所言当年毁她肉身是为金姓人族,所以,她要找的人或许真的是个人族,而非尔等仙家。”
春东韶道:“白兄可是知晓了什么?”
白郡道:“依照春宗主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了新的思绪。”
“说来听听?”
白郡道:“白某有一好友,乃皇家将军,便是个习乐的,不过并非金姓,而是黄姓,这位将军似乎还有个儿子。”
“黄廷?”群人异口同声。
白郡道:“哦,看来你们认识?”
何止认识,就是这人和那肥壮男一路上费尽心思的扰乱他们,才导致这妙玄音出世。
众人气得牙痒,咒骂着这二人不得好死,恨不得现场给他们抽筋扒皮。
“黄廷!黄廷,人呢?”
“别喊了,还在黑山上呢,指不定已经死了。”
“死了好啊!这个畜生,真是给他爹丢脸。我要是有这么个儿子,我非得把他打死。”
吵闹着,门口就传来肥壮男粗旷的骂声:“喊什么呢!”
众人停下骂声,直勾勾地盯着他。
肥壮男道:“哼,别让老子逮到你们说什么坏话,否则我非得给你们打死了。”
说完他推门而出。
有人冷嘲:“狗仗人势。”
说完之后,门又开了,那人立马闭嘴,生怕惹出什么事端。
然而进来的却不是那肥壮男,也不是单清秋,而是一个小孩。
是那哑孩!
众人一愣,哑孩立刻比了一个禁声动作,接着走到大牢门前。
时楚叙轻声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哑孩不语,只左顾右盼,旋即掏出一把钥匙,立刻开了锁。
群人一边惊叹这孩子的智商和能力,能从肥壮男那里偷来钥匙,一边又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躲开,没想到竟然沦落到了需要一个孩子来救。
哑孩开完牢,才走到最后关着沈昔辞的那间。
沈昔辞瞧着他,情绪激动,门开,方被解救出来,就晕死过去了。
“昔辞?“
时白二人异口同声,都是一瞬间去接人的。
春东韶道:“他法力受损,体力不支,楚叙,你背着他吧。”
时楚叙点头,双手拽过他的胳膊,将人往身后一背。
“走。”
林氏地牢一侧有暗道,暗道连接地宫,地宫又连接洞穴,最后出口是在一片郊外山野,绿意盎然。据说这条暗道还是个犯人所挖,保存至今,也是稀奇。
众人出了洞穴,踩着泥路跑,不过片刻,前方赫然大片人马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