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迅速收拾好属于我们的痕迹,没在这种细节上暴露什么,顺手到赌场兑换筹码的地方抓了一大把戒尼,把身上所有的兜都填的满满的,才善罢甘休。
“你们说......”
“他们到底想搞什么东西?”
我有一搭没一搭思索着,边从手里的袋子里掏薯片,边含糊不清的询问。
介于默哀同道会和奇迹打的如火如荼的情况,我很难相信他们只是单纯的帮派争斗,但关于争夺许愿机这一块,我持保留意见。
“万一他们只是单纯的想搞垮对方呢?”我提出设想。
而且玛奇的情报也不一定真的准确吧,谁不知道炮灰的话不能轻信,两个打头阵的先锋,都不知道是什么牌面上的小垃圾。
不如说他们知道这么核心的事才奇怪吧。
侠客面不改色,并不对我锲而不舍的坚持发表什么意见,只是默默举起了手里的牛皮纸。
“根据情报来看,你的这个设想基本没有其他参考意见。”
“噢不,当然肯定有这方面的原因,但是这只是其中之一,并不能作为完整的参考答案。”他又严谨的补充道。
我不甘心的咀嚼薯片。
“至少能确定默哀同道会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飞坦将我手里空掉的袋子扔到一边,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湿巾,把我番茄味的手指擦了个干净。
“我还以为这是我们早就心知肚明的呢。”我不慌不忙的张开手指,让飞坦更好地清理到指缝。
“确实。”侠客倒是没反驳。
他们都不吝于将一切事物往最坏的地步想,只有接受了心里设想的最不能接受的结局,他们才能对其他发展波澜不惊。
——你看,我已经将这件事想的坏到不能再坏了,已经没有更坏的余地了。
所以无论发生了什么,也不会再失望惊讶了。
抱着这种心态,我们都非常镇定自若。
“所以,我们还是做好跑路的准备吧。”侠客做出决断。
“谁还没做准备?”我无辜的眨了眨眼,觉得侠客说了句废话。
要不是默哀同道会能给我们暂时的庇护,谁愿意呆在暗无天日的地下世界啊。
“我的意思是,近期。”侠客强行挽尊道。
我耸了耸肩,没再跟侠客犟些有的没的,看着眼前五光十色的夜景,步子相当轻快的迈向飞坦,格外自然的蹭到他身边,挽着他的手臂。
“那情报的事情就交给你咯。”至于我们几个嘛,还是装模作样的先和默哀同道会打打机锋,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逃之夭夭吧。
这么想下来,最需要注意的反而是被严加看管的玛奇才对。
顺着略显昏暗的街边行走,将身后嘈杂的喧闹噪音甩到后面,飞坦才淡淡开口:“大不了就像上次一样。”
闹个大乱子,自然就有脱身的好时机了。
我勾起嘴角,一秒理解了飞坦说的上次是什么意思,但不管是我和飞坦还是侠客,其实都对斗兽场的事没有太多的心理阴影。
好吧其实也有一点,但是并不妨碍我们提起过去,毕竟不管怎么说,我们都顺顺利利的活了下来,也没缺胳膊少腿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别搞的好像什么不可言说的精神创伤一样,说都不能说了。
“哼,我可不想到时候又拖着你们俩跑路。”我语调依旧轻快,“知不知道两个人的体重对我来说是个多么大的负担。”
“你们真应该减减肥,免得到时候我会怀疑拖的到底是人还是死猪。”
我暗戳戳的攻击两人的体型。
侠客笑嘻嘻的凑过来开口:“得了吧,那时候是没有念的加成。”
“现在别说两个人,再加一个玛奇我相信也不在话下。”他向着飞坦寻求认同,“对吧飞坦。”
飞坦哼笑一声,相当少见的附和了一句:“没错。”
他让莉莉丝进行的力量训练可不是白训练的,要是这点重量都无法负担,他就真的应该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对她尽力训练了。
“什么嘛,我可是只有两只手来着。”我刻意拉长了尾音,松开了拉着飞坦的手,走在最前面倒着看他们。
“真到了那个时候,我就先把你丢下。”
我冲着侠客挑了挑眉,揶揄的叉着腰威胁他。
“欸.......怎么这样。”侠客垂下眼睛,翡翠绿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眨了又眨,试图让我回心转意。
我果断转过头扑到飞坦身上,无视他的狗狗眼攻击。
“这是你应得的!”我高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