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话还没说完,飞坦已经二话不说拽着我就飞快的跑了起来,我露出死鱼眼,一脸无力的扒在飞坦身上,不是吧.......
在高速移动的状态下,我几乎一秒就明白了飞坦的意思,既然侠客也在移动,那我们只需要比他快不就好了,难不成他跑的还有飞坦快?
所以,看着飞坦手里还在闪烁的定位器,我无言的闭上了双眼。
不管了,就让飞坦这么干吧。
“还没,找到吗....?”救命啊我要晕车了。
飞坦为了省事干脆一把将我抗在了肩上,他的肩膀顶着我的腹部,我的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发白,啊啊这个姿势搞得我好想吐啊——!
“忍着点。”
飞坦绷紧嘴唇,那双嗜血的金瞳里爬上点点血丝,他的脸微微扭曲,许久没这么全力运转过身体,那生锈的零件转动的感觉,让他全身都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啊、啊、啊。”
我的身体随着飞坦的动作一上一下的颠簸,声音被挤压的磕磕绊绊的,周围的环境急速变换着,我捂着嘴忍受着铺天盖地的眩晕感,侠客等我找到你了看我怎么.....
头晕脑花的被扛着跑了不知道多久,被放在地上后我终于忍不住给自己加了一层[缠],不然我真的怕会一下吐出来。
“到、到了吗?”我晃了晃混乱的脑袋,一脸茫然的看向飞坦。
他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
“还有一个人。”飞坦下意识上前一步,把我挡在身后。
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低矮的红砖房,不高不低,很好的在四周的建筑物下默默无闻的伫立着,墙壁上快要风化的水泥扑哧哧掉了一地,灰白的墙灰在地上堆积,房檐上还挂着几张孤零零的蜘蛛网,看起来像是一个早已废弃的建筑。
我从飞坦身后探出头,默默的扇了扇面前的空气,非常怀疑我走过去就会被灰尘呛死。
弱弱的观察了两眼,“就在这儿?”倒是很符合侠客的一贯作风,低调又隐蔽。
夜风簌簌,风卷起地上的落叶飘动,四周是罕见的安静,只听得见远处做买卖微弱的交谈声,我和飞坦裹着一身黑,藏在黑暗中很不显眼。
飞坦用念覆盖住全身,右手握着短剑,踱步上前。
我默默躲在房子的侧面,用衣服下摆遮住鼻子,我可不想待会要是打起来了扑一脸灰,我还是暗中观察比较好,要是一有什么不对就能马上支援飞坦。
“吱呀——”
推门声在安静的环境里格外明显,飞坦踏入房子的一刹那,一把神出鬼没的银针已经直插他的面门!
铮铮铮!
短剑和银针相接,飞坦毫发无损,他轻松挡下迎面而来的银针,等那些纤细无比的小东西掉落在地我才发现,原来都是些缝纫针,针头上一个个孔洞赫然在目,我咽了口口水。
“出来。”飞坦嗓音沙哑,冷冷的看着在黑暗里显得无比幽深的房间。
我在侧面紧张的攥紧了拳头,有埋伏?侠客被挟持了?他怎么这么没用!
心里恶狠狠的腹谤着,想着侠客也就脑子好用了,房子内部毫无动静,像是某种挑衅,飞坦拧紧了眉头,没耐心再跟里面的人僵持下去,他浑身包裹着一层念,毫不畏惧的踏了进去。
轻微的脚步声在空荡破旧的房间里回荡,在暗处的人耳里听来仿佛死神的呢喃,飞坦面无表情握着短剑,一步步走到了深处。
他抬起手。
“唰!”
电光火石间,暗处里一道身影闪电般冲了出来。
我差点没被这一下吓的一抖,连忙打起精神仔细观察事态的发展。
飞坦当然没被这一下打中,他身上浅浅覆盖的念不是摆着好看的,看到人影,他不怒反笑,反应奇快的反手一击,惊人的力道便把那人击飞出去。
在柔和的月光下,那道脸庞转瞬消失,惊鸿一瞥下我皱起眉头,这张脸,为什么这么眼熟呢?
摸清战况明了胜利的天平倒向哪边后,我警惕的心放下大半,搜刮着脑子里乱七八糟的记忆,妄图想起熟悉的原因,这个颜色的头发,棕色的眼睛......
啊啊啊,我抓了抓头发,还是想不起来啊,我这个破脑子,感觉储存的记忆像水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流光光了。
在我还在抓耳挠腮的时候,屋内的飞坦已经慢吞吞上前,一脚踩在了人影的肩膀上,加重力道按下她试图挣扎的动作,居高临下的弯下腰用短剑挑起她的下颌。
“侠客在哪?”
飞坦冷冷开口,开门见山的吐出问题,毫不掩饰他的目的。
脚下的人剧烈喘着气,胸膛快速起伏,眼神狠戾的死死盯着他,咬着下唇不甘心的一言不发,刚才只是一击,她就明白了两人间巨大的差距是现在的她无法弥补的。
即使手段齐出,也无法对他造成半点伤害,这也是她的短板,况且,她的眼睛像是不经意间扫过门外,敌人还不止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