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夕死对头pa
[八月二十九日,晴]
[今天又遇到了那个蓝毛小矮子!]
[可恶的小矮人又把我看中的那条鸽血红宝石项链抢走了!!]
[我踩点踩了足足三个星期!该死的刺猬头绝对是故意的!]
[啊啊啊那串项链可是价值九千八百万啊啊——]
[飞坦·波托欧你给我等着吧我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带着血和泪一字一句写完今天的日记,我神色狰狞,手里的笔用力的恨不得把纸都划破。
我叫莉莉丝,是一个职业……盗贼。
咳咳,严谨的说,盗贼只是我的副业而已,毕竟我可是一个将要成为顶流歌手的女人啊!
深恶痛绝的写完今天的日记,我咬牙切齿的回想着我的盗贼血泪史。
怀揣着梦想的我目前刚从流星街逃离,几经辗转来到了友克鑫,准备在这里开始我梦想的第一步。
但是幻想的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身无分文的我别说当上歌手了,就连吃顿饭都费劲。
在走投无路马上要走上杀人放火这条不归路的前一秒,我火速捡起了我的老本行,嗯对那就是偷。
没办法,你不能指望从流星街里出来的人有什么正经谋生技能,两相权衡下,还是偷最方便快捷。
毕竟我在老家里练出来的手速可不是吃素的!
当然了,我也并不是来个人就偷,毕竟这样也太没效率了,谁知道他身上有没有钱,还是偷一些富豪来的有性价比一点,所以我通常会在财富榜上选取一个排名较低的幸运儿,随机偷点金银珠宝之类的。
排名高的我也不敢偷,虽然我是念能力者,但我坚信一山更有一山高,绝对不能掉以轻心,还是谨慎点为妙,所以我几乎没有失手过。
毕竟我又不是一次性全偷,也就偷点贵一点的东西,用来维持我昂贵的梦想,那些五花八门的乐器可不便宜呢,而且请各种乐器老师上课也超级贵。
当我还在美滋滋的‘劫富济贫’,的时候——当然,这个‘贫’指的是我自己。
倒霉事来了。
是的,在某次拍卖会上,我正盯上了一顶据说是古王国的皇冠,偷摸藏在了仓库角落,准备敲个暗棍的时候,让我目瞪口呆的事发生了。
整个拍卖会的会场血流成河,所有人都被一个深蓝色头发的男人一剑枭首,男人的动作行云流水,几个充当保镖的炮灰没在他手上撑过几招,便已经魂丧天外。
我躲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苦笑想着苯小姐的命怎么这么多舛,这下六千万的皇冠彻底泡汤了。
正当我思考着怎么脱身的时候,一道剑光已经冲我而来。
“咔擦!”
木箱的碎片四处纷飞,我睁大双眼,透过剑芒和一双金色的蛇瞳四目相对。
我险险侧身躲过这一剑,毫不犹豫的准备翻窗跑路,我非常有自知之明,以我那三脚猫功夫是绝对不可能和他相提并论的,现在只能寄希望于我跑的比他快了。
碰到窗户的瞬间,我的后领被人牢牢提起,身后人死死扣住我,往前冲的惯性差点没把我勒的干呕出来,那人一手掐住我脖颈,膝盖狠狠顶弯我的腿,我被这一系列动作打的措手不及。
“啊!——”我短促尖叫一声,
双腿传来尖锐的疼痛,下意识顺着那人的意志半跪下去,在跪下的那刻,脖子上的手微微下放,我抓住机会,头狠狠向后一撞,手同时往后顶。
“哼。”
那人冷哼一声,轻松躲过我的头槌攻击,单手掐住我下颌,硬生生就这个背身的姿势制住了我。
我听见他阴森森的笑。
被钳制的一动不能动,我慌乱无比,正头脑风暴怎么脱身时,身后那人却慢慢凑了过来,我突然感觉到他似乎在嗅闻着什么,一阵阵温热的吐息喷洒在颈间,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他……他他在干嘛?!!!?
我慢慢睁大眼睛,脸色爆红,恼羞成怒的剧烈挣扎起来。
他不悦的固定着我,继续像个变态一样在我脖子周围闻来闻去,疼痛顺着被钳住的下颌蔓延,我顾不上这个诡异的姿势,使唤着还能动的手从兜里掏出了一把药粉。
病急乱投医的一通乱洒,我紧紧闭上双眼以免吸入。
瞧瞧我的毒物攻击吧死变态!
“咳咳……!该死的!”
猝不及防被洒了一脸,飞坦终于不能维持这个姿势,不自觉的松开了手,眼睛流出生理性眼泪。
有破绽!!
我趁机一脚踹在他腰腹上,就地打了个滚扑向窗台。
“哈哈哈傻了吧白痴!”
终于摆脱他的我神清气爽,开溜之前还嚣张的对他一通嘲笑,抓住时间肆无忌惮的冲他做了个鬼脸。
“给我咳咳……等着……”
被药粉呛的直咳嗽,飞坦的面罩也没能隔绝粉末,他挥开尘雾,下意识往前走了两步,却又不知为何,反常的没继续追,只是站在原地,握着还在滴血的伞剑,紧盯着那轻盈的红色蝴蝶飘走。
我可不知道他复杂的心理,翻越成功的我跑的飞快,生怕慢一点就被那个杀人狂魔给逮到,后来经过我仔细调查才知道,原来那人是【幻影旅团】的成员之一。
——飞坦·波托欧。
倒了什么霉啊遇到这号人。
从那天以后,我跟他就结下了梁子,不管我是偷什么,他好像都能未卜先知一样抢先下手,晚来一步的我只能看着他的背影直跳脚。
而且这个人也相当恶劣,明明能轻而易举杀掉我,但是每次被他逮到,他都跟玩游戏一样,猫抓老鼠似的把我蹂躏一番后又抛开,非常之可恶!
恶狠狠的合上充满我血与泪的日记本,下定决心这次一定不能再被他截胡!
要知道我最近的卡里的戒尼都快要清空了好不好!
天天上课还要买各种各样的乐器已经把我掏空了谁懂啊,欲哭无泪的看着余额上越来越小的数字,我心都在滴血。
都怪这个死变态,好几次被他截胡、没偷到好东西的我快要被他整的PTSD了。
而且我非常明白他就是故意的,就算要报仇也不至于吧,这么久了还没消气吗。
呜呜呜气死我了......
——
“一人きりではとても
即便是孑然一身
超えられない夜には
面对无法跨越的夜晚
悲しみのその全てにと
也要将那悲伤的一切
希望を燈そう
点上希望的光彩
..........”
五彩斑斓的舞台上,闪耀的聚光灯如同银河倾斜而下,收束成一道梦幻的白光对准了最前方,一个身穿红色亮片舞裙的女孩斜挎吉他,微闭着眼享受的放声歌唱。
美妙的歌声如同鸟雀鸣叫,她站在光里,裙摆随着步伐流动,像是一朵燃烧的火焰,颈间的珍珠项链随着喉咙的振动上下摇摆。
“誰もが手をのばして
有人在彼方伸出手臂
いつか君のその手を握るよ
终有一天能与你相握!”
唱到高潮时,她的歌声越来越烈,轮转的灯光照映在她脸庞,将她闪亮的血色双眸和颈间细密的汗水勾勒的一清二楚。
观众席的荧光棒和应援横幅疯狂晃动,尖叫声几乎盖过音乐,台上的莉莉丝对此非常受用,唇角勾起,整个人自信的几乎在发光。
最后一个音节落下,她单手扶住立麦,胸口微微起伏,全场的灯光渐暗,只剩下她一人站在光晕里,像一副如梦似幻的画卷。
全场寂静一秒,随即——
“啊啊啊啊啊!!!!”
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猛然爆发,莉莉丝抬眸一笑,长长的红发滑落,她自然的对着台下的观众做了个飞吻的手势,调皮的一眨眼,像极了传说中玩弄人心的魔女。
“哇哦,所以,这就是你最近找的乐子?”
台下的人群中,金发绿眸的侠客玩味的看向专注的飞坦。
自从上次飞坦独自去抢了回拍卖会后,整个人都变得奇奇怪怪的,问他发生了什么也不说,只是一味的找他帮忙搜集这个人的情报,为了这件事飞坦甚至连游戏都懒得打了。
而更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还有兴致专门跑去截人家的胡,来来回回好几次折腾,乐此不疲,反正侠客是搞不懂他是想干嘛。
那几个被飞坦抢先得手的富豪,信息正是他提供的,侠客是纯属看热闹不嫌事大,正好最近都没事干,能看飞坦好事的时候可不多。
台上那个可怜的小歌手恐怕都不知道自己身上的定位器和监听器究竟有多少个吧。
飞坦眯了眯眼睛,隐藏在面罩下的嘴唇微动,控制不住的吞咽着空气,仿佛在咀嚼着想象中的‘美味佳肴’一般。
‘好饿......’
明明胃里全是满满当当的食物,饥饿感却挥之不去,那种无论如何也填不满,得不到完整一般的满足......
飞坦死死凝视着台上慢慢退场的莉莉丝。
看着沉默不语的飞坦,侠客耸耸肩,好吧,迟来的青春期嘛,他懂的。
“呼……”
我调整着呼吸,从台上下来后满足的半躺在椅子上,这次的演出简直就是大获成功嘛!
就是我攒下的钱又打水漂了,忍不住叹了口气,谁能想到地下演出会这么花钱,不仅租住场地要花钱,灯光师、乐队伴奏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全都要花钱!
更别说为了打出名气,门票几乎跟白送一样,根本就回不了本。
看了眼堪忧的余额,我默默下定决心,掏出手机把上面的名字记下,莫德·哈尔斯,就是你了!
友克鑫排名前二十的富豪,最近刚从拍卖会上拍到了一大堆好东西,其中来自某个失落古国的[誓约黎明之戒]最为珍贵。
起拍价就是千万,最后更是拍出了高达一亿三百万的价格。
真是让我眼馋啊。
看着情报,我的眼里流露出渴望的神色,有了它,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为戒尼发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