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唐胡你打完了不知道来帮下我吗?”喊叫声将夏槐和唐胡二人的注意力都拉了过去。
林秋筠正横着长枪,抵挡着朱大夫四条刀子一样的长腿。
忘了林秋筠还在对付朱大夫,夏槐甩着鞭身在朱大夫的腰间盘了一圈,被叫来的唐胡正好手持着折扇往朱大夫来不及防御的背后掷去。
虽说朱大夫一直关注着他的木偶,可林秋筠不是好对付的,在夏槐和唐胡毁去他的木偶时,他也只能红着眼看着,抽不出手救他的木偶。
“我要你们死!”朱大夫哑着嗓子,一双眼死死瞪大,收回长腿,弯着腰,背脊拱成小山。
夏槐看他动作,周身灵力混乱,不断冲撞,知道他是打算自爆。
“不好,他想要自爆。”还未等夏槐说出口,身边的唐胡已经开口。
一般而言,一旦燃烧自身体内妖丹,妖族会变为狂化状态,强行提升一个大境界,若是不打断,他们怕是难全身而退。
林秋筠站直身,将长枪握在手中,全身灵力汇聚在掌心,顺着枪身到枪尖,用力刺向正在压缩灵力、燃烧妖丹的朱大夫胸口。
夏槐看着她动作,眼神一动,这种程度还不够破开朱大夫的防御,她衣袖里的手悄悄掐了个诀。
只见银白的枪尖与无形的灵力抗衡,最终缓慢而坚定地一点点往前刺去,直接刺进朱大夫的胸口。
“噗”钻心的疼痛一瞬间从心口蔓延,他支撑不住,哇地一口吐出腥甜的血液。
该死,她怎么能破开他的防御?朱大夫抬手,指腹抹去唇缝的鲜血,眼神狠戾地盯着站在他面前的林秋筠。
将他最完美的木偶都毁了,打断了他的自爆,燃烧的灵力平白散去,朱大夫此时狠不得将三人生吞活剥。
真是可恶啊。
“你已经是强弩之末了,还不交代么?”林秋筠手中的长枪依旧插在朱大夫胸口,她明亮的眼眸看着狼狈不堪的朱大夫,让他赶紧说出失踪的村民下落。
朱大夫被鲜血染红的唇勾了下,握住捅在他胸口的长枪尖端,他如今的确没了回手之力,说话声不免都虚弱得快听不清。
“想知道?不是告诉你们了,他们都死了。”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原本愤恨不甘的眼神蓦然变化,多了些似笑非笑的笑意。
夏槐看着他这幅神情,心生怀疑,到了这个地步,难道他还有后手不成?
“那尸骨呢?就算你杀了他们也该有尸骨不是么?”夏槐先放下疑虑,质问道。
朱大夫偏头看了她一眼,“尸骨啊,不记得扔哪去了,有本事你们就自己去找啊。”
夏槐本就蹙起的眉头皱得更深,身侧垂下的手指卷缩了下。
他真的把失踪的村民都杀了吗?夏槐并不信朱大夫说的话,她总有预感,朱大夫应该并没有杀害他们,正想着一道抖得不成调的颤声传到耳边:“我姐姐呢?她没事对不对,你把我姐姐还回来!”
声音熟悉,夏槐顺着看过去,江渔红着眼眶,一张脸发白,连瘦弱的身体都微微颤抖着,显然是听到了朱大夫的话,而在他身边一道玄色身影默默站着。
江渔怎么来了?夏槐视线转向闻泠,用眼神询问着。
闻泠似乎看懂了夏槐的眼神,但只是薄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得不到闻泠的回答,夏槐视线重新看向一脸激动的江渔,见他怒气上头,身体前倾,紧握拳头就要朝着院子中央的朱大夫打来。
只是还没等他迈腿,一只手就牢牢禁锢住他的小臂,好似铁索,无论他怎样挣动也无法撼动分毫。
“放开我,我要为姐姐报仇!”江渔虽挣脱不开,但依旧不放弃,一双红通的眼睛看着不放开他的闻泠。
夏槐见状,出声安抚道:“他说的不一定是真的,你先冷静下来,等我们细细盘问。”
江渔还没冷静下来,朱大夫又冷冷地火上再添了油:“我说的可都是真的,我记得你吗你姐姐是叫江虞没错吧,一个月前就被我杀了,你恨我不如恨你自己,你若是能早发现,或许她还能活着。”
“你!”江渔再也忍不住,黄豆大的泪珠连成线,顺着面颊滚落在地,晕开一片片水渍。
林秋筠气不打一处来,手下没个轻重,长枪又往朱大夫胸口捅进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