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和本来也要跟着出去,被妮露抱了回来。她一脸迷惑:“这什么情况?”
“没事。”妮露笑笑,“如果对手是库赞,那优势就全是波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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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利拽着库赞走到神庙的背面,这里人很少,还遮阳。
“开门见山吧,我为了历史正文而来,看了就走,不会生事。但如果你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不介意再灭一座岛。”反正也被认出来了,没有继续装的必要,波波利索性把兜帽摘下去,双手一抱,拽兮兮地看着库赞。
一下给库赞整不会了,他先是一愣,随后摸摸脑袋,看起来很烦恼,声音也拖长了显得慵懒:“哎呀,你还记得我们是对立的吗?我可是海军,你这样说很容易被我当成是下战书哦。”
“那你就这么认为吧。”波波利不在乎地耸耸肩,“我们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了,库赞,我的行事风格你也清楚。退一步,你好我好大家好,但如果硬碰硬,亏本的一定是你们。”
库赞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而是顿了顿才说:“我知道。”
“所以怎么说?”
从前库赞信仰“燃烧的正义”,波波利只是没有身份只有赏金的普通海贼,那时候他们就没有非拼个你死我活的必要,库赞不是真心想抓他们,波波利也没有下过死手。眼下库赞因奥哈拉事件道心破碎,对正义的认知也出现动摇,行事愈发随性,而波波利也摇身一变成了新世界霸权人之一,他们就更没有了撕咬搏斗的必要。
库赞绕过这个问题,说另一件事:“圣安比尼的历史正文可不是你想拓印就能拓印的。”
波波利有问有答:“这个你别管,我们自有办法,不会影响祭典流程,不会引起骚乱,更不会去威胁那个大祭司让他告诉我们石碑的位置。”
“什么办法?——算了,你也不会说。”库赞撤回一个问题,重新编辑,“那换个问题,不聊圣安比尼,聊你。你跻身四皇后动静不大也不小,究竟想做什么*?”
他问得还挺理所当然,波波利疑惑地看着他:“我们有熟到这个地步吗?”
“别说这么伤感情的话嘛。”库赞摊开手,语气慵懒,“抛开身份不谈,我们还是很合得来的吧?”
见波波利不说话,库赞自顾自地往下说:“我对你们没有杀心,因为我觉得你们和其他的海贼不一样。这是一种诡异的直觉,毫无缘由,我说不明白。但最近你的所作所为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看走眼了。”
说到最后,库赞的眼神明显变了。波波利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嘲讽道:“奥哈拉之前我也觉得你跟那帮披着正义大衣的伪君子不一样,我不也看走眼了?”
奥哈拉,这三个字成功把天聊死了。库赞举手投降。
奥哈拉覆灭多年,波波利眼下也无意纠缠旧事,她主动切了话题:“换个问题。你刚问的那个我不会告诉你,你不是我这边的人,听不到实话。”
“好吧。”库赞感到遗憾,但这也在意料之中。波波利看似鲁莽,但其实每次出手必求回报。她当上四皇后的一系列迷惑操作,一定所图甚大。“那聊聊那个小孩。”
“这个可以聊。”波波利点点头,“她是凯多的女儿。”
库赞原本倚着墙壁,看起来没精打采的。但听到这儿,一下站直了,脸上写满意外:“你说谁?”
“年纪轻轻就耳背,是海军压榨你太厉害了吗?”波波利惋惜地叹气,“她是凯多的女儿,目前在我船上,算是——我和凯多友好交流的桥梁?”
库赞的眸光一闪:“你和凯多——”
这片海上最疯狂的两个家伙,凯多和波波利,合谋了?这简直就是恐怖故事。
波波利却不配合了:“言尽于此,还想知道更多的话,就扒了你那身皮,过来跟我混。”
她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眼中是锐利的金芒。当上四皇后,波波利比以前更自信也更傲慢,红光满面,游刃有余。果然,权力才是最好的补品。
库赞后撤一步侧开身子,给波波利让路。这就是回答了。
波波利抬脚,走到他身边的时候特意停顿下来,仰头问他:“真不跟我干吗?”
库赞与她对视,眸色幽深,答非所问:“圣安比尼是加盟国,别乱来。不然这次我真的不会手下留情了。”
他每次都这么说。波波利好笑地想,戴上兜帽头也不回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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掠夺者们在神庙前等待波波利,她回来后,早川秋检查了一下,确定她没挨打也没打人。
“怎么去了那么久?”炼狱杏寿郎问。
“他问题太多了。”波波利把锅全甩给库赞,“但算是谈妥了,只要我们继续装游客,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么简单吗?你贿//赂他了?”大和一语惊人。
波波利摇摇头:“我威胁他了。我说非揪着我们不放的话,打起来吃亏的一定是他们。库赞不会让手下白白丧命,所以肯定会听劝。”
“他应该很好奇大和吧,你说实话了吗?”奇犽挑眉,说不说实话都挺有意思的。
波波利勾唇坏笑:“说了,让他们自个儿烦恼去吧。”
“海军本部又要炸锅了。”纳兰迦想想还有点兴奋,“你和凯多,哈,这才是最糟糕的组合。多弗朗明哥都得往后稍稍。”
“可你和他只是交易,不算合作。”大和说完,自己悟了,“你故意的!”
“说话说一半,这是大人的艺术阿鲁。”神乐拍拍大和的肩膀,故作成熟地说,“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大和!”
“……不,不是那么想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