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炼狱大人！”

小孩子们很快吵成一团，叽叽喳喳，吵不过的开始放声哭，吵赢的也开始哭。太闹腾了，波波利在屋外都听到了。

她茫然地骑坐在米霍克脖子上，两条尾巴也交叠盘着给他做围脖，手肘顶着他的脑袋，撑着下巴看着二楼窗户：“他们在哭什么？”

“你不是都听到了吗？”

“是啊，都听到了，你不也是吗？”波波利是真的不理解。“所以他们到底在哭什么？”

米霍克冷冷哼了一声：“我哪知道。”

“——你在生气吗？”

“没有。”

“你生气了，为什么？”

“……”

“为什么？说出来让我开心一下。”

“再吵把你扔下去。”

“——切，好凶。”

-

老远看着波波利骑着什么东西回来，马尔科原本半闭的眼睛睁大了些，努力分辨那到底是谁。

好半天之后，他认出来了是米霍克。波波利的圈子不大，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米霍克在其中分量不小。马尔科来了这么多次，最常见到的就是他。

“所以外界盛传的他加入了你们，到底是真的假的？”马尔科挑眉问这个家靠谱的成年人之一，织田作之助。

“严格意义上讲，没有。”作为小说家，织田作之助的用词很严谨。他在一心二用，一边回答马尔科，一边提笔写下灵感瞬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想到了就记下来，这是个好习惯。

“海贼都不怎么严格。”马尔科很会抓重点，“所以他加入你们了。烈女怕缠郎，小猫真厉害。”

别的不一定，但最后那句妮露深表赞同，小猫就是最厉害的。

“嗨，马尔科！”波波利远远地跟马尔科打招呼，“米霍克回来了，所以我可以跟你去找纽盖特叔叔了！”

“米霍克真是贤内助阿鲁。”神乐真诚地感慨，“所以我们是对的，米霍克才是自家人！”

“那谁是对家？”马尔科好奇地问，但紧接着他补充了一句，“别算我哦，我还有老爹他们可都是波波利这边的。”

“除了你们和米霍克。”纳兰迦不假思索，“嗯，那些猫奴也不算。”

猫奴，指的是克拉拉的黄蜂海贼团、肯特怀斯的地震海贼团、奥博尔的黑洞海贼团、法姆的斩首海贼团、西文的巨鲨海贼团、黛黛·凯尔的凯尔海贼团、玛克修的鬣蜥海贼团*。这群人简直跟中毒了一样，一谈起波波利就发狠了忘情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波波利给他们下蛊了。

马尔科哈哈一笑：“猫奴？哈哈，这形容怎么说呢，还挺贴切的。”

“什么猫奴？别瞎说，我可没奴役任何人。”波波利从米霍克背上跳下来，反驳着他们。

“没说你奴役他们。”织田作之助无奈。

“是呀，我就是没有呀。他们都是自愿的，那怎么算是奴役呢，是吧米霍克？”波波利用胳膊肘拐拐米霍克。

后者冷漠地拍掉她的手。

“哎哎，你怎么还在生气呀？”

米霍克径直进了屋，波波利站在原地手叉腰，莫名其妙。

“你怎么人家了？”马尔科纯看戏，笑得有点贱。

“我哪知道。”波波利嘴一瘪，烦躁地甩甩尾巴，“总不能是嫌我骑了他一路害他丢人了吧？可我是四皇哎，总不能他骑我吧！”

“……为什么非得骑着？并排走不行吗？”

“那多没意思！”

马尔科高举双手：“逻辑严密，我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