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蛮蛮还没有反应过来,镶嵌琉璃贝母的大门就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砰”的一声。
一时间,灯红酒绿的光芒倾泻入内。
苗蛮蛮只觉得自己的眼睛险些闪瞎。
迎着光,他看到一个金灿灿的身影摇着扇子大步迈入。
浓重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
可奇怪的是,胭脂水粉浓重,但来人身上却是干干净净,丝毫未染。
是金满仓。
苗蛮蛮没有想到一觉醒来竟会遇到旧友,全然没有准备的他下意识拉起被子,往床角的阴影处躲,一不小心又牵扯到后背的伤口,痛的他险些飙出泪来。
“哎呦呦,这小美人还害羞呢?”遍身金丝银线的男子摇着折扇,哈哈打趣道。
害羞?害羞你奶奶个腿!小心老子现身吓死你!苗蛮蛮在心中诽谤。
但来人可不这么认为。他兴趣更胜,甚至恶趣味的迈着四方步,试图靠近苗蛮蛮床边。
“小美人,别害羞,爷可是好人。来来来,抬起头,让爷好好看看你现在长成什么模样?”
对于这位昔日旧友,苗蛮蛮对金满仓可是太了解了。
这人此时和当年他们一起偷下瀛海山,寻花问柳时的语调话术不可谓相同,简直是一模一样!
只不过调戏的对象,从青楼楚馆的花魁娘子变成了他自己。
听着对方一口一个小美人的叫,及时屋里炭火充足,锦缎蚕丝的被褥温暖异常,苗蛮蛮恶后背还是一阵恶寒。
苗蛮蛮:蝴蝶妈妈啊,他是造了什么孽,怎么交了个这般货色?!
他后悔不迭,捂着脑袋往床脚缩的更甚,但可怜借尸还魂后灵力散尽,他本就是凡人之身,此时又受了重伤,哪里会是对方的对手?
偏偏对方又是个没皮没脸的,没躲几下就被对方堵在床头,揭了被子,收了扇子,要用扇柄挑起他的下巴。
煤球被吵醒,忍着伤痛跳下床,死死咬着人裤腿,发出“呜呜”的声响,被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
煤球委屈嚎叫:“嗷呜——”
可惜,他的主人早已自顾不暇。
“小美人,被害羞嘛。让爷看一眼,就一眼。爷啊,可是~好~~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