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球啊，没想到你还有这本事呢。真厉害！”苗蛮蛮不由赞了个大拇指。

煤球睁着双未睡醒的眼睛懵懂的看着他，看起来完全不晓得发生了什么。

它不知道发生什么没有关系，苗蛮蛮知道就可以了。

苗蛮蛮很快就发现了不对——

就算他被煤球一声吼震回柳府，总不至于震回被窝里吧，而且，连外衣都脱了下来，叠好放在床铺旁边。

所以——

难不成，刚才那是一场梦？

可是，若真的是梦，这梦未免也太过真实了吧！

苗蛮蛮这边正困惑，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咚。”

敲了四下。

“谁啊？”三更半夜的。苗蛮蛮大喊一声。

没人应答，过了一会又是“咚咚咚咚”，四下敲门声。

苗蛮蛮不得已，只好应了声“来了”，披上外衣打算去开门。

边走心里边抱怨，心道若是不是什么急事，他非要让来人好看！

大概是睡迷瞪了，苗蛮蛮并未察觉出异常，直到猫蛊忽然冲下来，两只前腿趴在地上，对着门外低吼，苗蛮蛮才觉察出好像有什么不对。

空气中，弥漫起潮湿腐烂的气息。

从门缝外钻进来，小蛇一般，顺着衣角往身体里爬。

成千上万条，阴寒着，黏腻腻的，一旦沾染上，就如附骨之疽。

苗蛮蛮恨不得当即把自己全部扒光。

而这种气味苗蛮蛮是闻到过的，就在进入柳家嬷嬷的房间里，还有——

圣母娘娘庙旁边的河里。

是祂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