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老道看你甚是眼熟,必是有缘,不妨让本道给你算上一卦!”那观主道。
苗蛮蛮:……
他虽心下拒绝,但架不住那观主实在热情,墨晌又跟没见过世面一样在旁边怂恿,没办法,只好半推半就的被拉到神像一侧。
“小兄弟,麻烦先将你的八字给本道看看呢。”那观主熟练的摆好了纸笔。
“对啊,阿蛮兄弟,一路走来,咱们也算患难兄弟了,俺还不知道你的生辰八字呢。”墨晌看起来很兴奋的样子,瞪大一双小眼睛。
苗蛮蛮瞟了他一眼,心道,生辰八字主要是用来娶媳妇定日子的时候用的,患难兄弟用来做什么?!
不过,大夏文化博大精深,他只当自己孤陋寡闻。
只是,苗疆同中原不同,不讲八字,人与人之间只论缘分。至于夫妻,苗疆男女,只要彼此看对了眼,交换了信物,哪怕是兄长父母也是不能干预的。
生辰八字,是苗蛮蛮来到瀛海才听说的规矩。
他自己没有,便随口乱说了一个。刚说完,感觉怀里猫蛊整个猫僵硬了起来。
苗蛮蛮伸手入怀,随手撸着猫,心里暗暗疑惑:这八字怎得如此顺口?是谁的呢?
比他还疑惑的是那观主,隔着裹尸布一般的白缎苗蛮蛮都看的出来。
他低头看了眼写在纸上的八字,又抬头看了眼苗蛮蛮,浑浊的眼珠里透出大大的疑惑。这样的动作重复了三四遍,搞的凑热闹的墨晌都着了急。
“不是,是俺兄弟有啥子事情吗?你这老道有话直说,卖什么关子!”墨晌急道。
“不是老道急,而是——”那观主支吾了半天,见旁边人少,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请问施主,这八字真的是你本人?没有记错?”
苗蛮蛮下意识心虚:蝴蝶妈妈啊,这也能被看出来?!
好在墨晌解了围,斥道:“看你这老道说的?这肯定是俺兄弟的啦,八字还能记错?那人脑壳肯定有问题!”
苗蛮蛮:……
他现在不疑惑那八字是谁的了,只想着怎么把墨晌的脑壳打爆。
“不是贫道不信,而是施主这八字命格极贵。贫道不敢妄言,此乃是一国之君,驾驭天下啊!”
此话一出,不止墨晌,连远远站立,依靠门柱,一副不甚在意模样的金满堂也立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