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蛮蛮感受了一下空空如也的衣兜,再想想蛊铃里住着的一大家子“人”。这还不算,现在又多了一只猫蛊。
哎呀呀,还要赚钱买猫粮啊!!!
尤其是身后,一道目光凉凉的扫过来,一瞬间,苗蛮蛮的后背像是被无数的针扎到。
那个成语叫什么——
对,锋芒毕露!
他甚至不用回头,都能想象的出,一定是那金小少爷,抱着手臂,一副冷眼审视的模样。
那道目光盯的他心里发虚。
难不成,金小少爷发现他又又又逃跑啦?!
如此一想,苗蛮蛮决定不要脸了,裤腰带一紧,甩开膀子,挤的比墨晌都要积极。
苗蛮蛮:“让让,麻烦都让让。”
墨晌:……
中途不知道踩了多少人的脚丫,这才好不容易挤了进去。
院里人大概一大早都没睡醒,所以一院子的人,竟每一个人抱怨。
只是,那安安静静,默然站立的模样隐隐有些奇怪。
不过,苗蛮蛮眼下利欲熏心,又心虚的很,哪里顾得到这些。只当大户人家人多,大家穷苦出身,都是出来赚辛苦钱,都不容易,又时逢乱世,有今天没明天的,命都可能随时没有,彼此之间又会有什么情谊可言。
直到他好不容易穿越人群,一抬头——
入目处,正对着一个狭小的房门。
门框木质斑驳,隐隐渗出水渍。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那潮湿的气息,带着木头的腐朽。让人很不舒服。
这里,有那么潮湿吗?苗蛮蛮蹙了蹙眉。
更让他不舒服的是透过开启的房门,里面黑洞洞的。
像是一个深渊。
亦或者是某种巨兽的喉咙。
潜伏着,等待猎物进入。
只一瞬间,苗蛮蛮就直觉不对。
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对,苗蛮蛮一时之间也说不清楚。
他下意识想要拦下身边的墨晌,可墨晌大抵是做惯了这些事情的,脸一抹,立刻变戏法般换了一副悲痛模样,一个箭步冲上去,没等苗蛮蛮反应,就不分青红皂白就一把握住一个站在门外,看起来像是主事人的手,哭丧着脸,一顿哀嚎——
“哎呀呀,亲哎,谁成想会遇到这种事情啊,家主年纪轻轻的,真是太可惜,俺真的是…哎呀呀,俺来晚啦——”
苗蛮蛮:……
他晓得死的是谁吗?苗蛮蛮心里纳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