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却听凌暮雪说道:“不论是入住侯府,还是之前遇袭,大多并非是安安主动参与其中的。而且此前你与连濋都查探过,安安从未出过北疆,与朝廷之人并无往来,这些事,大抵只是巧合罢了。”
桃花道:“即使如此,咱们还是得多加谨慎小心才是。”
“起初,我也曾怀疑过安安,可不论出于何种目的,她在这些事件中都得不到任何好处,她没理由这么做。所以,你日后不可再提怀疑她的话。”
桃花噘起嘴,埋怨道:“这次生辰宴,您本是不打算去的,如今病情加重,我难免想要抱怨几句……”
“抱怨什么?”翠雀早已按捺不住,绕过屏风,大步踏入内室,“我倒不知,你们私下竟是这般看待我们夫人的。”
“翠雀……”
武晴安忙跟上翠雀,想要拉住她,毕竟翠雀向来护主心切,她生怕翠雀上去动手。
主仆二人见到翠雀,皆是一愣,待看到武晴安时,二人更是顿时涨红了脸。
凌暮雪挣扎着坐起身,忙解释道:“安安,桃花只是担忧我的身体,一时口不择言,并无恶意,还望你莫要误会。”
“嗯,我……”
武晴安话未出口,翠雀便打断她,说道:“误会?那你们怀疑夫人,暗中调查她,也是误会不成?”
桃花也跟着解释道:“那是小姐刚入侯府,只是为了打探消息,了解侯府情况。”
“即便如此,夫人待你们掏心掏肺,换来的却是猜疑与埋怨,岂不令人心寒。”
翠雀的话怼的二人哑口无言。
“翠雀……”
此刻翠雀气场两米八,武晴安大气都不敢出,轻轻拽了拽翠雀的衣角,本想说不是什么严重的事,无需上纲上线,可翠雀却偏开胳膊,气势汹汹地继续开腔。
“你家小姐生辰宴上落水,我们家夫人却险些被登徒子轻薄侮辱,你觉得委屈,我们夫人就不委屈了?”
“什么?”凌暮雪瞪大了眼睛,忙关切问道,“安安她那日……”
翠雀不愿再与她们多言,将手中端着的药膳在桌案山重重一搁,道:“夫人盯着伙房做了几个时辰的药膳,若是怕下毒,你们便倒了。”
翠雀气势十足,战斗力不是一般的强。武晴安本想安抚凌暮雪几句,让她们莫把翠雀的话放在心上。
毕竟那些事情她确实在其中推波助澜,虽无恶意,却也另有目的。
可翠雀一把拉住武晴安的手,气呼呼地说道:“夫人,咱们回去。”
武晴安话到嘴边又咽下,只得跟着翠雀出了卧房。还未下楼,便听到屋内传来凌暮雪剧烈的咳嗽声。
也不知小丫头这番话,会不会把凌暮雪给气坏。
桃花赶忙倒了杯热水,喂给凌暮雪喝下,又轻轻为她顺背。
“桃花,快扶我下床,我要去向安安道歉赔罪。”
桃花一听就着急了:“小姐,您还病着,外面风大,我去给武夫人赔罪便是。”
“不行。”凌暮雪态度坚决,“我必须亲自去,今日之事,是我们做得过分了,若不亲自道歉,我良心难安。”
“好好,小姐稍等,我给您拿件厚斗篷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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