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子嗣众多,并非仅有谢云瑶一位后辈,然谢云瑶乃张蕙芷所出,又与侯府关系亲近,故而备受宠爱。
今日这场生辰宴,便足见谢家对谢云瑶之重视。
午膳之时,男眷与女眷分开而坐,不在一处院子用膳。
这一上午,谢云瑶除了在武晴安面前炫耀自己备受宠爱,父母不惜斥巨资举办此次生辰宴,顺带贬低武晴安几句外,并无其他举动。
武晴安知道,时机还未到。
等她们用过午膳后,女眷们一起品茗下棋,顺便来上几句高雅诗句,玩玩行酒令之时,才是关键。
原著中,武晴安为宣示主权,盛装出席谢云瑶的生辰宴,虽凭倾城容貌力压谢云瑶,却因不通诗文而遭众人嘲讽。
结果输了行酒令,饮酒过多,被谢府家丁搀扶下去休息,险些遭人轻薄侮辱。
幸好武晴安自匪窝中来,身手不凡,才未让那登徒子得逞。
只是她教训完那登徒子后,正欲找荀野讨要说法,却听闻荀野跳水救起凌暮雪,已先行回府之消息。
因这一事,武晴安里子面子皆失,被人诟病许久,还与荀野大闹一场,更处处针对凌暮雪。
如今这戏台已然搭好,武晴安岂有不唱戏之理。
她定要抓个现行,瞧瞧谢云瑶如何凭其三寸不烂之舌为自己狡辩。
武晴安并未受谢云瑶挑唆参与行酒令,仅饮了几杯酒,便佯装醉酒,称身体不适。
果不其然,谢云瑶即刻贴心地让家丁带武晴安去厢房休息。
凌暮雪本想陪在武晴安身侧,却被武晴安找借口留在了原地。
一切都按照原剧情走向在发展,武晴安刚在厢房躺下不久,便有人支走了翠雀。
她快速爬起身,准备偷偷溜出厢房。
毕竟她并无原主那般敏捷矫健的身手,实难对付闯入之匪徒。
只是武晴安未曾料到,屋外竟有人看守。
武晴安不禁蹙眉,心下暗叹,倒是小瞧了这谢云瑶。
此刻若直接闯出,恐会坏了谢云瑶的计划,若致使凌暮雪未能依剧情落水,荀野也不能英雄救美,那岂不是枉费了自己的一番心血。
武晴安于屋内来回踱步,本想寻件趁手之物防身,寻来寻去,只找到一个如意摆件。
恰在此时,房门被推开,紧接着咔哒一声,房门落了锁。
武晴安心头一惊,忙躲于红柱帷幔之后。
只见一着宝蓝棉袍的男子走入屋内,腰间缀满和田玉佩,倒是个富贵公子模样。
他面上带着几分醉意,然眼眸清明,长相也算风流清秀,并非丑陋不堪之人。
这谢云瑶还是有些脑子,毕竟她的夫君是荀野,若要安排人与自己私通,此人自然得有几分姿色。
武晴安对他尚有几分印象,入府之后,曾与他打过照面。
“美人……美人?”
男子见床榻无人,便四处找寻起来。
这厢房本就不大,男子转瞬便瞧见了躲在帷幔后的武晴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