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景象剪影一般飞速闪过,满打满算宋时与穿过来也不过三个多月,且作为一名苦逼的高中生,大半时间还都待在学校,对S市的路段算不上熟悉。
只是这路越走越偏,最后连个鬼影都没看见,用膝盖想都知道,这是要出市。
宋时与情绪来的快去的也快,看着眼前的□□,没忍住戳了下旁边的勒霖。
他现在两手被绑着,拿不了手机只能挤眉弄眼的朝人使眼色。
但勒霖只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便就又转回去。
好在,副驾驶的唐宁是个活心思,当即明白宋时与什么意思。
他意有所指的瞅了勒霖一眼,故意吓唬人道:“他要把你绑回去做禁脔”
宋时与眼角一抽,讲真的,如果是原著的勒霖他还真会信。
只是自己眼前这个......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连绑架个人都能紧张成这样,他可不信会有这个胆子。
唐宁话刚说完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阵杀气,他想都不用想就知道来自谁。
果然,下一秒,后座沉默了一路的勒霖终于开口了。
“舌头不用,可以拔了”
开车的唐垣朝后视镜看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
整整开了两个小时,车子驶进一栋别墅。
宋时与被勒霖抱下车,借助灯光,他才看清绑住他手脚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类似于皮带但比它要软要轻,被绑了那么长时间,除了不能动外,没什么不适感。
勒霖轻车熟路地抱他进了房间,将人妥善的安置在大床上后,解了手脚。
趁人在四周乱瞟,他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个药盒。
包装很精简,上面的字符他看不懂,类似于古罗马的字样。
勒霖从里面拿出颗蓝色药丸,端起提前准备好的温水,凑到宋时与嘴边。
“顺下去。”
他垂眸看了一眼,没动。
勒霖明白他在想什么,一条腿跪在床上,哄着人劝道:“养身体的,我不会害你。”
这一点,宋时与是知道的,但这药,他还是认为没必要。
他继续侧过头,没搭理勒霖。
突然,他的下巴被人捏住,勒霖的虎口钳住他的双唇被迫张开。
勒霖将药塞进自己嘴里,仰头喝了口水,吻了上去。
唇齿纠缠间,他的舌不由分说的闯了进来,蓝色药丸被渡了进去。
咕咚一声,顺着水流咽了下去。
啪——
宋时与毫不怜惜地将人打偏了头。
他大口喘着气,擦了下嘴角的口水。
勒霖眸光一暗,舌尖顶了下被打的地方。
强硬地抓着宋时与的手,再次打了上去。
“想打可以,但你不能跑。”
勒霖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始终没从宋时与身上下来,话到最后眼尾竟还蔓上点红。
像是压抑了多年的人,快要爆发了的征兆。
宋时与看着眼前的人,总觉得他还有话要说,但最后又生生止住。
他刚要拦住勒霖问个清楚,突然,体内涌上来一股困意。
刚刚的药!
他揪紧了勒霖的衣服,竭力让自己保持清醒,眼睛瞪的很大。
但对方却将大手盖在他的眼上,嗓音中透着无法言说的情绪:“乖,睡一觉就到了”
宋时与终究是没抵过困意,沉沉地睡了过去。
就这么看着人端坐了良久,直到彻底没了意识,勒霖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拿起藏在身后的传唤机。
“动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