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胳膊搭在宋时与的肩膀上,修长的中指抬起宋时与的下巴,一脸遗憾道:“你这么个极品,怎么出现的这么晚?早两年来哥哥就把你收归麾下了”
宋时与两眼一瞪,瞬间明白了他什么意思,急忙把人推开,“早两年也没用,我不是基佬”
江祈淡笑不语,看向宋时与的视线很有意思。
“嗡嗡——”
趁江祈低头拿手机的功夫,宋时与一把将他手上的手机夺下来,转身就跑。
“嘿,你跑什么?”
呵,不跑?你是真妖精,我一个直男招架不住。
宋时与绕了一大圈去便利店买了个面包,边吃边往教室走,等真走到门口那条腿却还是迟迟迈不进去,他往里面张望了一眼,只有勒霖一个人。
进?不进?进去两人干瞪眼?不进会不会显得他心虚?
算了,还是等人多点再回来。
宋时与抬腿就要往外走,但等他转过身才发现,对方趁他思想挣扎的时候去了趟洗手间,此刻正和要离开的宋时与撞上。
现在再跑显得做贼心虚,尴尬的又不是他一个人。
又是一番挣扎,宋时与和勒霖前后脚回到位子上。
两人谁都没有说话,宋时与记挂着对方感冒的事,朝那边偷瞟了一眼,但仅这一眼,就觉察出不对劲。
算算时间从他离开到回来,也就过去了这么一会儿,勒霖的感冒居然加重了这么多,他指尖无意蹭上这人的胳膊,温度烫的吓人。
再看勒霖一眼,对方显然没有之前那么有精神,一只手撑着脑袋,眼皮半合,脖子上红的尤为明显,许是因为鼻子塞住,呼吸比以往更沉重些。
宋时与翻出书包里的退烧灵和感冒药,这是之前许娜因为他经常受凉的毛病随身带的,只是他这人对药天生抵抗,除非难受到不行,一般都习惯拿身体硬熬,所以这两盒药都还没打开过。
“你要不——”
宋时与手上抓着的药盒还没放上去,就被人打断。
“严霖”勒越靠在窗边,一脸担忧的看着勒霖。
宋时与挑了挑眉,刚要拿出去的手又收回去,也是,人家有官配哪用的到他。
只是勒霖上次不知道和人说了什么,勒越一直扒在门口不进来,他把药放在窗台边关切道:“你现在还不信任我,我可以等,但你别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药我放着了你记得吃”
比起上次,勒霖的态度更冷漠,他像是没听到窗外人说的话,仍旧我行我素的撑着脑袋不说话。
宋时与心里暗啧了两声,系统说这人是狂傲阴郁吊炸天的爽文男主他信,但就这硬邦邦的跟石头似的态度,真会有官配?
那书是二手市场批发的盗版吧。
宋时与这么想着,视线无意扫到窗外,被勒越恶狠狠的瞪了一眼。
“......”天地良心,这次他可什么都没干。
宋时与懒得跟他斗来斗去,直接翻了个白眼把脑袋转过去,任由勒越在窗外如何气的跳脚。
不过他在勒霖面前还是会维持一下,自己原著中纯良小太阳的人设,歹毒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没蹦出来,气的转身就走。
宋时与听见脚步声笑着转过头,但看着人离开的背影又陷入一阵沉思。
他所能看见的勒越的巨大转变就是从生日宴开始的,在那之前两人虽然有接触过,但就宋时与那次偷听来看,勒越对勒霖更多的是忌惮而非爱慕,怎么才过去几天这人就性情大变。
他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影,刘格。
难不成,宋时与不敢妄下定论,之前意识觉醒的都只是作用不大的炮灰角色,甚至书上都没有记载,倘若勒越真就觉醒意识了,那可就真的热闹了。
这还玩什么,歇菜吧。
不行,有机会还得从勒霖嘴里套出点东西。
身边的人又开始剧烈咳嗽,伴随着微微气喘,听起来这病又加重了点,宋时与瞧了眼窗台上还放着的药,本着不能让同桌死在教室的人道主义开口“我帮你把药拿过来?”
勒霖只看了他一眼,就知道对方说的药是谁的药,他又是一个转头将后脑勺对准宋时与,一言不发,很明显是不想搭理他。
“你不吃他的药,那吃这个吗?”他试探性的问。
后脑勺动了下,这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
宋时与乐了,将刚塞回去的药盒又拿出来,推到勒霖面前,笑说:“我女朋友刚给我买的,不过我现在没什么事了,还没开封给你吧”
哐啷——
趴着的人突然站起来,被烧的通红的眸子冷冷的扫了宋时与一眼,宋时与仍扯着一丝假笑,但他知道勒霖现在恐怕要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但勒霖并没有多做什么,转身离开了教室,再回来的时候,脸上的红晕消下去,还冒着冷气的水珠从脸上滑落,被浸湿的眉眼愈发浓郁,眼中一片清明,看的宋时与心神一荡。
勒霖似乎只洗了脸,脖子还是通红一片。
他咳嗽了两声,视线在勒霖的脖子上点了两下,挥挥手上的药盒“你真不吃?”
下一秒,门口的人又转身走了,回来的时候脖子是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