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勒霖却一脸嫌恶的将人推开,由着对方摔倒地上,眼都不眨一下,和刚刚那副样子判若两人。
很快救护车便闪着红□□光赶到,麻利的将地上两人抬上车。
有眼尖的服务生,立刻戳了戳旁边的人。
“那不是市长家的王公子吗?!这么有种!”
“先别这么说,能来这里消费的能有几个是凡人,没准人家豪门恩怨呢”
宋时与透过缝隙看出,勒越脸色很不对,不像正常睡过去那样。
但作为唯一知情人的勒霖,却一言不发,好像刚刚压根没有他的参与。
两人很快就被拉走了,期间有人报警但被经理拦下,说要知会各方人再做打算,他擦了下额头的汗,一个是市长儿子一个是勒氏独子,哪个他都惹不起,偏偏还在这出了事。
这里的人干活就是利索,很快刚刚打斗过的地方,已经被打扫的干净,看不出半点痕迹。
勒霖随手将东西丢到一边,朝这边走过来。
“我靠!霖哥这是怎么了,你怎么管上这种闲事了?”
胖子话里的闲事,自然是和勒越那群人掺和上,况且两家都有背景,站那头都会给自己惹上一身腥。
唐宁也没见过勒霖这样,在他记忆里能让勒霖一反常态的,除了旁边这位还真没别人。
勒霖的眉头都拧在一起,宋时与难得在他眼里看到一丝茫然的神情,他低垂着眸子,声音压得很低“不清楚”
“啊?!不是,怎么......”王辉川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只是还没等他说完就被人打岔。
“行了,事了了咱也赶快走吧,在门口赶着受冻啊?”说完唐宁推着人就往前走。
勒霖和宋时与两人跟在后面。
宋时与看了眼勒霖,对方当时闪过的疑惑不是装出来的,可是如果只是出于好心或者被迫掺和进来的,直接说不就算了,为什么是不清楚。
他正想着,对方却突然停住了脚步,宋时与下意识跟着停下来。
路灯下,勒霖无可挑剔的五官被笼上一层朦胧的光晕,却显得更为扎眼,那双薄唇微启,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宋时与看出他面上的犹豫,有些好奇对方会说什么,难不成是关于今天事情的隐情。
前面两人丝毫没察觉到,他们已经落下了,还在互相扶着对方该说说该笑笑。
宋时与朝前面看了一眼,几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远了,他又回过头看着眼前的勒霖,心底那点好奇的火焰燃的更盛。
到底是什么,还不说?
他耐心不多,见人还不开口,直接问:“你要说——”
“生日快乐”
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说出来的。
“??????”
“啊?哦...哦你也是”
宋时与心里设想了无数个理由,都没想到对方提到这个,毕竟他的生日只是个幌子,不过是为了促成俩少爷的见面,一时竟没有说出来话。
“老宋,霖哥你们怎么突然不走了?”
宋时与没管这人,想也不想就追了上去。
啪——
勒氏豪宅内,水晶杯子的碎片散了一地。
“您别急,人已经被救下来了,这会儿正在医院,只是一点微量的迷药,小少爷没出什么大碍”章明见人着急连忙安抚。
勒老爷子就着管家递过来的水,把药吃下去,闭眼顺了会儿气,才缓缓开口“什么人干的?”
“王市长家的儿子,不过看样子他也伤的不轻”
他家的儿子S市谁不知道,整日没个正形的泡在娱乐会所,今天带个小网红,明天包个小明星招摇过市,老爷子被气住院过很多次,照样不改,真就是个花天酒地的纨绔货。
“怎么就碰到了他?”
“小少爷在那里庆生,赶上了也说不准,一切还要等人醒了才清楚”
勒老爷子知道是这么个理,但怎么着出事的也是他亲孙子,当下给王市长去了个电话。
那边自知理亏说了很多好话,等两人醒了一定把人从床上押来,登门道歉。
等那通话说完,他这气也消了不少,“小越让谁救了”
章明犹豫了几秒,没说话,直接把经理发过来现场图,递给老爷子。
他只轻扫了一眼就坐直了身子,上面的人穿着简单的白衬衣黑裤子,似乎察觉到了镜头,有意侧过身子,但老爷子还是一眼认出,上面的人正是那天他们开车撞到的勒霖。
仅这一眼,老爷子刚平复的心脏就又开始加速,那股说不上来的感觉,再次席卷全身。
那天的事,之前他派人去查,后来因为晚上突然有事就搁置了,后来再没想起来过,年纪大了就是记不住东西。
“把他的资料拿过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