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钟不在，这俩父子更是没多少顾虑，如果愉凡不在，估计真的会打起来。

“呃……陆叔叔你找我？”

陆战还是喜欢愉凡这种直奔主题的性格：“对，你现在去医疗部找秦川，他会跟你说的。”

愉凡还没回话呢，就被陆北辰扯走了。

医疗部门口——

一个看起来年龄不算多大的Omega，拦着一个alpha，不让他往里面走。

愉凡脸盲没认出来，戳了戳旁边的陆北辰：“那个alpha，你觉不觉得有些眼熟？”

“追秦川的那个”

愉凡眼皮跳了两下：“嗯……还真是，风雨无阻”

本来没事的，结果秦川接到了陆战的电话，下楼了。

秦川差点当场砸了手机，两人一起给人拽上去了。

愉凡这个有情感障碍的人不太理解，为什么他如此的生气，毕竟也就被人家缠了一个多月而已。

等到了办公室，秦川气也消了，告诉他们一个噩耗。

愉凡的体检报告出问题了，有可能是之前的脑瘤复发了，但现在面积还很小，不确定到底是不是，所以把人叫回来，确定一下。

秦川带着他们从小路走去科研部：“科研部最近研发的医疗舱，全身扫描的话，不会有副作用，还可以查清他脑袋里的到底是什么。”

科研部离医疗部还有些距离愉凡可能有些害怕，紧紧拉着陆北辰的手，不愿松开。

到了科研部，愉凡甚至都没有进入的权限陆北辰的拳头又紧了些，但凡陆战不是他亲爹，他真就一巴掌干上去了。

秦川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了身份卡，大门才缓缓打开：“那个，特殊区域不是项目内部人员都进不来，和你爸没关系。”

“嗯”

“我先带他去做个简单的检查，你先坐会”

“好”

愉凡把外套脱了给陆北辰，就跟着秦川去了。

检查项目很简单，就抽个血打个针就完了。

检查即将开始，愉凡听秦川讲完了注意事项，带着氧气罩躺进了医疗舱。

医疗舱是通过声呐和超声波等技术，来检测人体内异物的，所以当检查正式开始时，医疗舱里面会充满一种特殊的液体，制造出一个无氧环境，这样可以加高检查的准确性。

唯一的缺点应该就是成本极高，和大冬天的有点冷了。

秦川把陆北辰支走了，让他去帮愉凡拿干净的衣服和毛毯，免得等会儿出去冻感冒了。

检查时间挺长的，秦川怕愉凡紧张，和他聊起了天：“其实陆战这次突然把你叫回来，也是有些私心的，因为你脑子里那个东西面积太小了，不太像是肿瘤，他个人怀疑那个是系统。

如果你脑子里这个玩意儿真是系统你打算怎么办？”

愉凡带着氧气罩没法说话，默默冲着观察窗竖了个中指。

医疗舱内的液体逐渐升高，愉凡透过观察窗看到秦川的嘴唇在动，但声音被液体隔绝，只剩下模糊的嗡鸣。氧气面罩紧紧贴合着他的面部，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怪异的味道。

“放松，保持正常呼吸，心率有些快。”秦川的声音通过舱内通讯系统传来。

愉凡调整好了呼吸，耳边只剩下了呼吸和心跳的声音，以及机器运转时发出的细微噪音。

等水灌满舱内，扫描开始机器的嗡鸣声变大了，但并不影响。

医疗舱顶板的防爆玻璃上浮现了几个字【陆北辰已经回来了，扫描15分钟结束，有问题抬手。】

不知道为什么，愉凡感觉眼皮很沉，不知不觉好像睡过去了。

愉凡再睁开眼，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重重的拍着他的背，他咳嗽了两下，吐出了几口水。

陆北辰见人醒了，也没接着拍了。

愉凡咳了两分钟才缓过来，身上湿透的衣服已经被脱下了：“好冷……”说着就变回了白色的毛团子。

滴—大门开了。

陆北辰狐疑的看着他。

“看什么看，我回避一下，你俩整好了就出来噢。”秦川说完就打算往外头走“想冻感冒滚外边去，别在我这。”

陆北辰拿着毛毯给愉凡身上的毛擦干：“暖和点没。”

狐狸没理他，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陆北辰没办法，只好扯了领带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任他钻。

小狐狸安分的呆在他的衬衫里探了个小脑袋出来：“可以回去吗？我不想呆在这”

“好”陆北辰说着就拿上，愉凡还没来得及换上的衣服往外走。

陆北辰一个劲儿的往外冲，却被秦川拉住了：“你俩可能还要跟我走一趟。”

“去哪？”

“去研究中心定性。”

交谈之间愉凡连脑袋也不想露出来了，整个躲在陆北辰的衬衫里。

陆北辰拖着他，感觉还有些湿漉漉的，问道：“有吹风机吗？”

“啊？”

“吹风机”陆北辰无可奈何的重复。

“你要吹风机干什么？”

陆北辰逗着怀里的狐狸：“某只狐狸身上已经湿透了，别等一下连带着我一起感冒。”

秦川：“……”

秦川又在休息室门口等着他俩换衣服，等了半小时。

等到研究中心定性结束，已经快天黑了。

秦川脸色阴沉的拿着报告：“不是肿瘤，类似于一个微型机器人位于皮下。”

这应该是最坏的结果了，系统可能远比肿瘤更可怕。

愉凡脑袋上的耳朵都已经塌下去了，他靠在陆北辰身上，什么也没说，但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些什么，拍了拍陆北辰，在他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

陆北辰皱着眉头说先回去，陆战同意他们走，但是愉凡得带上定位手环，明天还得起个大早过来。

联邦监狱——

陆北辰回到联邦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拉着愉凡去了监狱。

审讯桌前陆北辰狠狠拽着老外的衣领：“你他妈到底干了什么！？”

愉凡坐在观察窗外看着面无表情，这是陆北辰第一次在他面前失态。

被陆北辰拽着的老外双手被手铐铐在了一起没法反抗，他脸上带着癫狂的笑，用不太熟练的中文说：“哈哈哈，陆，我说过，你会后悔不跟我合作。”

陆北辰牙关紧咬，一拳头就落到了老外脸上：“怎么解除！说！”

愉凡透过观察窗隐隐看见好像有几颗牙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