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芝拿着镊子将药丸放在工作台上,“你且到外边等一会儿。”
素和蝉在屋外来回辗转,不过多时,素和芝从屋中走出,难掩喜色。
“你这药哪里来的?要是给陈娘子服下,确实能解一部分,只可惜也只能是不让其扩散。”
“真能有用?”素和蝉道。
“到底哪儿来的?还能搞来吗?”
“以前机缘巧合得来的。”素和蝉早在拿给素和芝以前就想好了说辞,“我拿来,其实是希望芝阿姊能做一些。”
“如此,是个好法子,你容我再仔细看看。”
……
再次踏上路程,是收到福州之地姜家陈氏的回信之后。
那信中说,就在收到这边来信的前两日,曾在福州地界见过几年前救过墨家墨二前的医者。
要说起当年的状况,也是十分危急。这位医者是于常年瘴气之地学医修行,相传这一身医术是用许多条人命日日夜夜试出来的,这修行得来的脾气也是……货真价实修得古怪。当年也才二十多岁的墨二前还是少君。
伊随着更年长一些的长辈到武夷山中消除骨梦。当年遇到的骨梦梦不似梦,看手法更像是什么人因为恶趣味塑造的一个尸魁训练场。
而当地的村民也将那一片地方的周边当做乱葬岗,方圆几里看起来死气沉沉,就算是大晴天阳光都照不透。
墨家一群人光是消除这骨梦就已筋疲力尽。而墨二前也在骨梦被消除后被瘴气侵染,恍恍惚惚间跟丢了人群。
而这二前少君也是命大,在山脚边被着隐世的毒医捡到,带回去试药治了个七七八八,活下来了。
“这位毒医倒也不是那种学人做隐士、实则为名利之人,一见墨家的人来了,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要不是墨家的人哪里都有,见多识广,还真有可能一辈子都见不着这个救命恩人的。”素和芝略微发表了点自己的看法。
由于路途不算很近,素和芝作为医疗战备人员会跟着三人一猫一道前去。
“要是这回能见着这位医者,我可得好好请教请教。当然,前提是能见得着。”
“芝阿姊。”素和蝉的声音很轻。
“怎么?”
“惊鹊已经睡了一天,真的没问题吗?”素和蝉还是满眼忧愁难疏,用帕子仔细擦拭陈惊鹊额头的汗。
“放心吧,半个时辰前我给伊号过脉,状态是不错的。”素和芝从冰鉴中拿出一杯饮子,“这种赶路的时候,伊睡着是最舒服的。”
陈惊鹊睡得不是很深,身边人说话还隐隐约约能够听到一点,除此之外还总有一些什么似曾相识的歌谣在伊的脑子里奏唱,恍恍惚惚,想睁眼却睁不开,是在做梦吗?一场过不去就要反复做的梦吗?
“失连山,篡归藏,幼骨寻高无姓名。百年幻,必有断,血雾弥空忘清天。绝天通,自为轻,蜜言金网甘人虜。血里和水,肉骨焚香,殃害不觉,常劝本就如此。”
伊听过这词和调子,可是……到底在哪里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