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莜一时没忍住噗嗤的笑出了声,“你俩差不多得了,我和你爸爸还在这儿呢。”
任烨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笑了起来,但是牵着成蹊的手却舍不得松开分毫。
分开的这几天虽然晚上也会抽空开视频,但总比不了见到真人。现在所有的思念化作实体,他真的很想把自己的爱意毫不遮掩的展示给成蹊。
回程是任烨霖开的车,饶是家中驾龄最久的成苍林都会忍不住夸赞他开车的沉稳,一点也不像他这个年龄。
那天母女俩谈完心后,吴莜就将两人的关系告诉给了成苍林,但成苍林这几天和任烨霖待在一起却没有表露分毫。
他也有自己的私心,想多多考察这个未来姑爷。
结果令他很满意,无论是在案件的处理或是人际交往上,任烨霖的表现都是叫人挑不出毛病的。
跟着成苍林忙前忙后了好几天,吃完午饭后,成苍林大手一挥放了徒弟半天假。
其实是他早就答应吴莜,回来后陪她去市区买点冬季的新衣。
两口子出门后,任烨霖一直压制的兴奋释放了个干净,猛地转身将成蹊抱在怀里,比七夕还会撒娇的蹭着成蹊的脸颊。
“我好想你呀。”低沉却略带委屈的声音在耳边呢喃,“你有没有想我呀?”
成蹊像哄孩子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温柔道:“想呀。”
“是吗?我都感受不到你想我。”
成蹊有些哭笑不得,以前怎么没发现任烨霖这个身高186的男人这么会撒娇呢?
“唔……”成蹊浑身放松的靠在他的怀里,鼻尖萦绕的是属于任烨霖独特的味道,“你想我怎么表达想你?”
“起码有点动作表示吧,比如亲我一下?”任烨霖说完这话,心跳不自觉的加快了些。
成蹊轻笑一声,和她猜测的差不多。
原来她家的任律师这么纯情呀。
成蹊从他怀里出来,学着小说里那些霸总的动作,食指和拇指轻轻捏住任烨霖的下颚,在他眸光呆滞时毫不给他反应的时间,踮起脚尖就对着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任烨霖的唇形极薄,唇线宛若利刃般锐利,平日不笑时总叫人不敢靠近。
成蹊吻上的瞬间感受到了他唇边的柔软与温热,像极了内心真实的他。
外冰内热。
成蹊也是第一次吻人,虽然阅文无数却还是头一次落到实践,不敢像文学作品上形容的那样热情奔放,只敢浅触即松。
“这样能表达我想你了吧。”成蹊的脸颊已经红的宛若能滴血,胆大的后遗症便是连直视任烨霖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的她特别像揩油的流|氓。
“不够。”暗哑的声音从那薄唇间流出,任烨霖直勾勾的目光流动着压抑已久的谷欠望,在成蹊吻上他时,紧绷的弦被扯断,克制的情感再也无法重新封印。
“你……唔……”
任烨霖的吻炽热霸道,不比刚才成蹊的浅尝即止。此时的他像极了一头饿久了恶狼,满眼只剩下觊觎已久的猎物。
亦是第一次亲吻爱人的他,动作笨拙却情意充溢,既宝贝却又忍不住欺负。
在他热烈的亲吻中,成蹊僵硬的身子渐渐放松,将自己的一切交给了本能,沉浸在属于他们的爱意里。
别人都说唇薄的男人薄情冷血,但眼前这个男人却将所有的温柔和热意都给了她。
两人唇瓣分离时,成蹊已经浑身发软的下意识倚在任烨霖的怀里,脸颊绯红的小口喘着气,又羞又恼。
“你以前真的没亲过别人?”成蹊不是在意任烨霖谈过多少对象,只是被他刚才热烈且缠绵的技术吻蒙了。
这真的是第一次和人接吻?
任烨霖猛点头,但搂着成蹊的手不愿松开。比起成蹊此时脸热耳红的状态,他也没有好到哪里去,缓缓调整着呼吸,将内心涌起的燥意压下去。
“我对天发誓,我真的只亲过你一个人。”
“那你这接吻的技术……”成蹊没好意思把话说全,毕竟刚才可是她先点的火、挑的头,结果被亲的腿发软的也是她。
“可能真的是男性的本能?无师自通?”
任烨霖生怕成蹊不相信自己,着急的又把人抱紧了些。
就连他自己都解释不了为什么是第一次亲吻,却能发挥刚才的水平,他只不过是顺从身体的本能而已。
任烨霖眼帘微垂刚好看到怀中人红艳的耳垂,一时没忍住上手轻拢慢捻,不过几下成蹊就将他推开。
看着自己空荡的怀抱和站在距离自己一步远的成蹊,任烨霖墨色般深邃的眼眸微微闪烁,委屈的眨了眨。
他也没干什么呀。
成蹊羞红着脸侧身看向七夕歪着脑袋傻兮兮的方向,下意识的伸手捏住自己的耳垂,它比之前还要热,热得成蹊心跳更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