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一样,我们和他们不一样。你不知道雍歌那人,他……”
“雍歌?”
“就是刚刚抱着我姐的哪个男人。他以前做了很对不起我姐的事,他这人可坏了!”
云山一时说不清,他也无意于说服对方。因而三言两语后,当即回身,要回到办公室,拯救夏远山。
这次张月源没阻止她的“云云小孩”了。
她理解云山对姐姐的重视,而且云山的决意,她也没资格过度插手。但看云山那副气冲冲的模样,她还是想提醒对方一句:
“我确实不知道雍歌,但我知道你的姐姐,她不是忍气吞声的人,若真被欺负了,你的现身,说不定只会限制她发挥的空间。”
云山一愣,回看张月源,就见后者面色平静,那胜券在握的平和感,是种无与伦比的魅力。
云山当即就被女子折服了——他喜欢张月源,就是因为她的这股平稳从容。
心中的怒火渐渐消减,他想起许久前因他越俎代庖、代替夏远山本人接受雍歌的“歉礼”,随后被夏远山训斥警告。
云山下意识看了眼办公室,房门紧闭,似乎就在提醒他,他不该自作主张地掺和进那“两口子”的事……
张月源看出云山的松动,她也不催促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等着。
突然,一道哀嚎声如惊雷乍响,把云山吓了一大跳。
他也不犹豫了,拉着女友就往外撤离——他姐要开始整治雍歌了!能把雍歌逼出这般惨绝人寰的叫声,想来,他是没资格给他姐打下手的。
门外的云山很感激张月源的提醒,门里面的夏远山也很感谢张月源把门关上了。
关了门,没了吓到路人的风险,夏远山就能放开手脚、随便糙了。
她真是要被雍歌这啥事都能情趣的德性给气死了!
她明明在威逼他,可他却黏糊糊地抱着她,而且还被云山和他女友看到了——她希望云山别乱脑补,也千万别“好心”地和别人知会她与雍歌的“超前进展”,否则,这误会可就大了。
夏远山很想立刻去向云山解释,可她摆脱不了雍歌这块牛皮糖!
她心中焦急又无奈,难免就有些火气。
眼看雍歌扒着她,还一脸春色,夏远山开始自暴自弃:
不就是性骚扰吗?
谁不会——
她一手摸上雍歌的膝盖内侧,沉声问:
“你此行目的,就是想和我干一架?干爽了,你就消停了?”
雍歌原本用腿箍着夏远山,不期被她这一摸,直接腿软了,又听夏远山这般直白,更是激动得气喘吁吁。
他眯着眼,反射性地亲吻对方的耳垂,却被夏远山躲开了。
雍歌有些挫败,只好把头抵在女子肩膀上,咕哝道:
“山山,你难道不想要我吗?”
夏远山哼笑一声,用行动回答雍歌的询问。
手向上移动,从男子的膝盖内侧滑到腿根,停顿片刻后,恰好避开他的迎合,尔后向上,腰,肋,后背。
那战袍分给肩背的布料不多,而那大片裸露的肌肤,刚好方便夏远山的动作。
五指轻轻一抓,指腹柔软,指甲生硬,但那力道之轻,连瘙痒都不够。
比起调情,她更像是在执行一种仪式,像在抓取附在男子身上的邪祟。
而雍歌似乎真被驱魔了,他开始躬身颤抖,呼吸愈加急促,表情似痛似爽。
见此,夏远山有片刻的疑惑,在听到男子开始语无伦次地解释说他什么也不知道时,登时了然:几年不见,雍歌的阈限都低到处男的程度了?她不过是摸了他两下,就忍不住了。
夏远山忍不住笑出声,她这置身事外的调侃立即引起雍歌的羞愤。
趁女子一个不留意,按住她的后脑勺,一嘴堵上她那没有自知之明的口舌。
雍歌本就气喘吁吁,再加上对方不配合,所以这一吻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
但这份短促,却极大地吊起了他的欲望,甚至在二人分离时,他还恋恋不舍地舔了一下女子的上唇。
看着对方茫然而错愕的神情,雍歌想哭,更想笑,但最后,却是失声痛呼——
那夏远山故意在他最狼狈的时候袭击报复,不但阻断了灵魂超脱的舒畅,甚至迫使他坠入泥潭,在粘稠中缓慢流淌。
若把他比作上升的氢气球,那夏远山就是突然攥住他的绳子、猛然下拽的顽劣小孩!
现在,直冲云霄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如坠深渊的战栗。
而这两种表象不同、实则都是同类情绪的叠加,更是将他推上前所未有的高峰。
雍歌咬着牙,极力克制自己的冲动,而夏远山也趁机离开男子的钳制。
没了她的支持,雍歌直接脱力,仰躺在桌子上。
灯光刺眼,他在晕眩中遮住眼,无意识的调整腿部姿势,却在不小心中碰掉了什么东西。
物体破碎,碎片飞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