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心而论,雍歌的这副模样确实很诱人,可夏远山眼里没有一点对男人的兴趣,只有对自己爱桌的心疼。
她对上雍歌迷茫无辜的小眼神,气急败坏:
“你穿的是什么屌?谁叫你在我办公室里穿成这样的?啊?!滚下来!把衣服扣上!!!”
雍歌终于把脑子转过来了。
在感受到夏远山的拉扯时,他连忙扒住桌子,胡乱地喊着“我不要我不要……”,死活也不下去。
至于把纽扣扣上?
笑死,他解开后,就没有再扣上的打算——除非事后!!!!
夏远山拉扯了半天无果,除了无能狂怒就别无他法。
她气喘吁吁地说:“下来。”
雍歌傲娇道:“我不!”
“下来!”
“不要!”
“不下来?你躺这到底要干什么?!你到底要怎样才能下来?!”
“我躺这要干你!我穿成这样就是为了勾引你!”
“既然你知道你要干什么、那你去干啊,躺这有屌用——啊呸!”
因两人语速都极快,夏远山也是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
眼看雍歌跃跃欲试,她慌忙转口道:
“干什么干——他妈的,你个狗比给我滚下来!”
“山山,你不能言而无信,你说出口了,我也听到了!”
“我还说让你滚下来呢,也不见得你执行!”
“那我现在就滚下来,我执行你的一切指令,这总行了吧。”
夏远山真想不到,几年不见,这雍歌嘴上功夫居然提升到这等水平。
她被雍歌的死缠烂打惹恼了,也懒得有言辞说服对方下桌,而是直接上手——
起先俩人在争辩时,那雍歌就激动地坐起身,随后因要执行夏远山“滚下来”的指令,更是坐在桌子边缘。
夏远山的办公桌很大,但却不高,甚至为了满足使用者的个性化需求,它比常规桌子还矮了些许。
而雍歌本人身材高大,如今坐在上面,脚踩地是绰绰有余。
夏远山气急攻心,也顾不得什么安全的社交距离,而是一步跨进雍歌腿间,一手抓住男子的贴身战袍,往上提——
前文有说,雍歌这身战袍是连体的,夏远山虽没上帝视角,但一来她有经验加持,二来,光是看那衣服的纹理走向,看布料从肋下向小腹收拢、一掌宽的遮掩,最终隐没在男子的低腰裤里,她就知道,这衣服有九成是连体衣。
连体衣有一个风险,就是容易卡裆。
但雍歌作为衣食住行都是私人订制的大高个,这件情趣战袍显然不会“主动”出现卡裆的低级错误。
至于为什么强调“主动”,因为它可以人为“被动”,就像夏远山蓄意上提的动作。
夏远山一往上提,那雍歌就痛呼一声。
他下意识要躲开对方的辣手摧花,却还是忍住了。
而他唯一的挣扎,就是委屈巴巴地求饶:“轻点,很疼的——嘶,你怎么还更用力的,真的会坏!!!”
夏远山哪管会不会坏,她没以职场性骚扰的名义报警,就是她分外仁慈了。
她冷着脸问:
“听不听的懂人话?”
“听……听着呢。”
“我现在让你滚,这是上级对下属的指令——听见没?”
“可是,下班了。下班之后,我们就不是上下级关系了。”
雍歌悄悄往前挪了点,暗搓搓中,把女子圈入自己怀中。
后者正在气头上,自然意识不到他的小动作。
夏远山听雍歌油嘴滑舌,反驳道:
“既然下班了,你还赖在我办公室做什么?你没看到门口标识闲散游民禁止入内吗?!”
雍歌不太注意对方的话了。
他见自己小心机得逞,大心思也起来了。
他假装被女子的力道牵引过去,因而贴得夏远山更近、更紧,他们似乎都能感受到对方的体温。
这一刻,雍歌像是即将被填补完整的拼图,感觉自己格外圆满。
他愈加胆大妄为起来,甚至开始盘算自己手脚并用、把女子锁在怀里的实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