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凉意还没扩散多少,雍歌突然撤回,捏着夏远山的手,把枪塞给她。
显然,夏远山的任何威胁,对他而言都是禁不住看的。
雍歌把枪还给对方后,又揉了揉“手下败将”的头顶,以一种逗小孩的口吻说:
“山山,你越这样闹,我越性’奋……”
他话没说完,又是一道蓝白闪光与咔嚓声。
雍歌登时瞪大了眼睛,痛苦到脖子的青筋都凸出来了。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夏远山,像是在说:那一局不是都结束了吗?你都被我缴械,怎么还出招?
夏远山哪里管一局俩局?她只想把这个傲慢男电死。
于是在雍歌傲然归还武器,她想也没想就扣动扳机。而当她被揉揉头后,那雍歌已经疼得要站不直了,可她还不解气,当即又是几声咔嚓。
夏远山说:“雍歌,你越这样傲慢,就越容易出意外。”
雍歌正咬牙忍痛,听了夏远山的话,好不容易憋出一个笑容,狰狞而破碎。
看他那死倔的德性,夏远山翻了个白眼,转身离开,说:
“好了,现在大家都冷静下来了,我们开始说正事——啊草!”
霎时一片眼花缭乱。
原来雍歌趁夏远山不备,强忍肌肉失控的痛,一把抱住夏远山,尔后身子一扭,二人便栽倒在沙发上。
雍歌疼得浑身都在发颤,却怎么也不肯放手,任怀中人如何咒骂挣扎,他只是眯着眼,蹭着对方。
在感受到女子因疲惫而逐渐软化的态度后,他得意一笑,说:
“我们俩个就是一对半斤八两,对上来,谁更胜一筹还真说不准。”
夏远山可没闲心调侃,她现在气得咬牙切齿。
她被压在沙发里面、面对靠背,那死雍歌像个八爪鱼一样抱着她,而且哪哪都不老实,手脚乱摸乱蹭,第三条腿还硌着她——
“你他么的,能不能自重点?!我们要说正事的!”
“我很自重啊。而且比起以前,如今的穿戴整齐已经很严肃了,你要说什么正事就直说呗。”
想到以前,夏远山登时僵住了。
雍歌说的或许是有几分道理,但是:
“放开我。谁说正事是背对着说的。”
“不要,我会痛死的。”
“你痛不痛,抱着我又什么用——起开啊,我给你拿止痛剂行了吧!”
“不用,你就是我的止痛剂,而且是世界上最顶的那种。”
说着,雍歌痛苦而甜蜜地蹭了蹭夏远山。
无论是他的动作还是他的言辞,都把夏远山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她佯装作呕,说:“恶心,几年不见你真是越来越油了。”
“是啊,几年不见,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山山,我好想你,这些年我一个人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但好在我们现在又……”
“雍歌。”
夏远山咬字格外清晰:
“这些年我过得倒不错,我事业有成,还找了男友,我和他情投意合……”
“但你们已经分手了,不是吗?山山,兜兜转转,我们还是在一起了。我才是最适合你的——这不是当初你自己下的结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