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永远忘不了名与利!
——很显然,从始至终,江离离在夏远山的身边,一直在争名夺利。
——什么爱意?这明明是算计!
想到夏远山对江离离的掏心掏肺,对比江离离的唯利是图——
【我恨你拥有我梦寐以求的一切,更恨你对那一切的不珍惜乃至践踏!】
雍歌终于忍不住,他猛地把平板拍向桌面。
啪——嚓!
……
啪嚓~
这突兀之声,吓得林钰一个机灵。
起先她买了板栗,一路上被那甜香味馋得直吞口水,奈何板栗刚出锅,她下不去嘴。
而等温度适宜,她正要解馋,就突然接到公司通讯,等她终于处理完急事,那板栗的温度都快低到失去其美味的灵魂了。
林钰实在忍不住,偷摸地掰开一个。
谁知破壳声这么大,在这静谧的车厢里,简直像是一声爆竹。
她下意识捂住板栗,佯装无事地看向车窗外。
夜深人静。
静到人心里发慌。
林钰偷摸看了眼前排,雍歌在驾车,虎鲸在捣鼓电脑。
各有各的忙处。
她突然觉得,自己被排挤了——
他们五人,着陆后就打算分开行动。
那山雀和蓝海当然是继续过二人世界,而虎鲸则主动选择做雍歌的跟屁虫。
她?
比起独自行动,她才不会选择做电灯泡。
于是她选择,强行融入雍歌和虎鲸的小团体。
但,即使强行融入,局外人也只是局外人。
林钰想用板栗讨好他们,可眼看俩大男人个个本着脸,两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林钰就是再社牛,也不敢这个时候没事找事。
她后悔没去为另外那对小情侣照路了……
林钰抱着那袋板栗,直到她的体温都无法留住板栗的灵魂,几人这才到达目的地。
雍歌指挥道:
“你们俩,去监控室。”
他虽没明说,听者也知道他是要求二人暂时接管一下这小区物业的安保系统。
虎鲸的疑惑更大了。
此前雍歌对他妻子恩人那急切过头的谢意,就令他隐约觉得这事不太对劲,现在雍歌又要瘫痪安保——向恩人表达谢意,是件不能被安保记录的事吗?
而且这个小区一看就不普通。
从最初他们作为外来车辆,即使雍歌亮出业主证,进入地库也需要层层核验,到后来他沿途粗略一扫,就发现一些顶尖安保设施。
而无论种种,无不暗示此地的安保,起码属于民间最顶尖、最完善的那个档次。
这个小区很安全,安全到一种机密的程度。
因而,要瘫痪这里的安保,有点难……
雍歌吩咐完那句话,就自顾摸索身上的物件。
看着雍歌在摘除身上的尖利物品,如戒指手表,如匕首短棍,虎鲸疑惑到目瞪口呆。
要避免携带一切包含潜在威胁的随身物,一般而言只有两种情况。
一是所见对象位高权重,需要用自己的完全无害,来表示对对方的绝对敬重;
二是,待会可能会打起来,解除身上的武器,从而避免持械斗殴的判决……可按照雍歌的实力,徒手斗殴,他也完全能致人死地。
虎鲸思来想去,觉得雍歌的自我解除威胁,应该是出于前者。
尤其是,考虑到雍歌对他前妻的重视、以及其人的优秀人品——雍歌一定是非常、非常感谢那位恩人,才会做到如此细节而诚恳的拜访。
虎鲸暗暗点头,觉得自己更崇拜雍歌了。
可是,他还是无法理解雍歌为何要瘫痪监控系统。
虽然他们出任务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要屏蔽一切摄像仪,但现在他们是在群众中,不是在贼窝里。
在后者,他们可以随便糙,但前者的规矩,无论如何都该保持敬畏。
——随意干扰公共设施,无论本意如何,这个行为本身的无理与非法性,就是不可宽恕的。
作为雍歌忠实而有脑子的小粉丝,虎鲸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雍歌三思而后行,于是他迟疑道:“前辈,我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