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来了!”外门执事仿佛看见了救命稻草,激动道。
“各位师妹师弟不去修炼,在此作甚?”渚清回扫视围观的门生们一眼,道
外门执事用拂尘驱赶这些围观的门生“都散了都散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几位医修师妹,指尖凝出或蓝或绿的灵丝,缠绕在面色不佳的一些凡人腕间。
渚清回心念微动,几位凡人的腕间便浮现金色如藕丝一般的微光,在交汇之处,隐隐发灰发黑。
渚清回温和道“听闻老丈未收到抚恤,那当初是何人通知,又是如何说的呢?”
那老丈冷哼一声,看了看周边人的服制,指着外门的练功服道“一个白白净净的,就穿着你们衣服的女子,坐着轮椅来的。”
渚清脉眉头微微一皱,她看着其余师妹的神色均是凝重。
老丈迟疑道“莫不是……不太好?”
渚清回摇了摇头,收回手,“只是劳累过度,服用此药丸便可。当然如若不信,可以自行去太云森林去摘七星草,连续服用七日便可。”
老乡咳嗽几声,擦了擦嘴角“你莫不是诓我,七星草?我又没有中毒。”
渚清回“老丈误会,七星草并非只能解毒。”
快言快语的师妹道“嘿,我家师姐好言相劝,别不识好人心!”
老丈听闻此言,嗤之以鼻“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了的?说我中毒,想让我们散去。我们今天,就是要个交代。”
渚清回起身,与师妹们低头耳语几句,便等候处理此事的长老,几人等候在旁。
“此事情况如何,我们一介门生,并不能妄下定论。可老丈向来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如何,在此多拖延几刻,老丈的身体便被多侵扰几分。您是想落了背后之人的道,不明不白地身体难受,还是先诊治以待来日?”
人群之中有几个人附和道“方老丈,那女修说得有道理啊。”
“就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太云门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全跑了。”
那老丈皱了皱眉,思索一番。最终答应了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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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事有疑”渚清回掷地有声
林飒疑惑道,拖着一把椅子在渚清回旁边坐下“这话怎么说?”
“乡野村夫,目不识丁的老者,怎么会认识七星草的这种修仙之人的命名。凡间称呼七星草,都是叫解毒草。可这位方老丈,不仅知道,还知晓此草最常用于解毒。至于方老丈说的修士,或许并非编造,但其自身……有疑。”
林飒疑惑道
“七星草,长得很像星星的形状,或者有什么典故吗?我虽然不是很懂这些什么风花雪月的,单凭这个认定那老丈有问题,会不会太武断了?”
渚清回皱了皱眉“按理来说,你一位木灵根,应该对这些本能地涉猎。”
林飒用学艺不精打了个马虎眼,将此话题转回老丈之上。
“所以……你的意思是说,这方老丈,没那么简单。”林飒想了想,道
渚清回点头“嗯。”
“那白色外门服饰的坐轮椅的女修,特征挺显著,比较好找的吧?找到她便能知道问题在哪里吧?”林飒想了想,道
渚清回抿了抿唇,毫不客气道
“外门门生众多,就你现在这样,如何去找此人。林飒,你未免有些天真了”
“那渚道友,你呢?凡人本就势单力孤,我们作为修仙之人,看见这种不平之事,不能不出手。你没有听见他们的哭声吗?”
渚清回神色丝毫未动,淡淡道“我从不曾断言我是好人。今日之事,我打听就是如此,后续如何,那是宗门才能处理的事。”
渚清回径直转身离去,只留下林飒一人在灵泉附近,衣袖翻飞
白雪纷纷扬扬,洒满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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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务堂
门生如蒙大赦,长松了一口气从堂内退出。
“是林师姐啊,吓我一跳,师姐怎么在此处?”
林飒不好意思道“抱歉,吓着你了,对了,今天听说出了麻烦?”
那门生快步走出堂外,找了一处僻静之所
“可不是吗。我也是初来乍到,一来便碰上此事,唉,看来这半年都……没有灵石用了。”
林飒想了想,感慨道“你也是难做。”
那门生听闻劝慰,越说越起劲
“就是,还是师姐体恤。其实这事原本不难办,可麻烦就麻烦在,早些年太云门被扣了一口屠杀平民的罪行,我们宗门无论是招收门生还是修炼风评,都是一落千丈,不复往昔。”
“就没有查出来什么吗?”林飒适时提问道
“也不知道……宗门大人物是怎么想的,我们这种小角色,没有亲临。但太云门也曾救我一命,所以我是不太相信的。听闻同门说,我们总被扣上仗势欺人的帽子。索性对这些人也没有了什么好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