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胜负要揭晓了。”瑜渚撑着脑袋,刚才午时本想和明淼回揽月阁休息,但是最后是陆乐请了她们吃了顿饭。
她有些倦怠了。
明淼将目光从擂台上收回来,示意瑜渚可以靠在自己肩上。
瑜渚顿了一下,瞥了一眼四周,随后心安理得靠上了徒弟,师尊靠徒弟,天经地义。
林云湛想了一下,随后道:“弘宿仙君和她徒弟关系似乎很好?”
分明之前在锦枝城还没有这样……亲密,林云湛想了一个词,那个时候弘宿仙君似乎更愿意和那位叫玉生的黑袍女人待在一起。
东照君笑了一下,“小瑜和明淼,相处时间多,关系亲近一些。”
就在几人说话的间隙,下方的徐白和那青年已经分出了胜负。
徐白施施然抱拳,走下擂台。
青年则撑着长刀,累得气喘吁吁。
“长留山的人,是不是灵力都要更加深厚一些!”他在徐白身后问。
他在想自己是否要选一个宗门来修炼。
徐白顿了一下,想了想,“应该吧。”
青年长吐出一口气,他看了几场关于长留山的比试,那位宋明成,还有明淼。
只能说,感受到了差距。
青年并不气馁,在力气稍微恢复了一些之后就走下擂台。
“厉害。”陆乐由衷赞叹,随即又垮下脸来,“完了完了,这么快!”
“你们都赢了,我要是输了岂不是很丢人!”
陆乐的母亲,气质雍容的陆家夫人,笑着拍了一下女儿的肩膀,“小乐,怕是什么,输了我就请你们全宗门的人吃饭,他们吃人嘴短,肯定不会笑话你。”
一旁的陆父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徐白:……倒也不必如此破费。
陆乐深吸一口气,随后大义凛然似的,道:“我去了。”
她的对手周通是个身形瘦削、眼神锐利的男子,背负一柄细长软剑,站在那里便给人一种轻灵迅捷之感。他看向陆乐的眼神带着审视,并无轻视,显然对长留山亲传弟子也有所了解。
“开始!”
钟声一落,周通的身影便骤然模糊,并非是身法之快,而是真正意义上的模糊。
陆乐揉了一下眼,发现还是看不清这人,甚至看不清这人的攻击方向。
陆乐只觉得头顶传来破风声,条件反射往下一蹲,躲过了这一击。
“这是什么身法?”明淼也觉得有些新奇。
瑜渚盯着看了片刻,“似乎是一种关于障眼法的功法。”
没想到竟然也可以用来隐匿自身,实在是有趣。
二人觉得有趣,对于陆乐来说实在是痛苦,她看不清这人的身法,只能口中念诀,周身水汽氤氲,一层薄薄的水幕悄然在她身周铺开,如同一个缓慢旋转的透明水罩。
既然看不清,那就全身都防御。
周通试探性刺出几剑,细软的长剑刁钻绕过水幕,想从侧面进攻,然而水幕看似柔弱,却极具韧性,剑尖刺入仿佛陷入了粘稠的泥沼,速度和威力都大打折扣。
陆乐趁机操控水汽,几道水箭无声无息从水幕中射出,直接袭向周通。
周通身形急退,险险避开,眼中划过一丝讶然。
这防御竟然比他想象之中要厉害一些,他不再试探,身形再次模糊,化为一道灰影,高速移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