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照君的声音带着几分振奋,“自然是真的,数日之前,断刃山本有大批魔族,但就在前日,魔族大军突然撤退了。”
“派出去打听的人,打听到魔将们都在说花依月昏迷了!”
瑜渚的指尖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在她的面上看不出更多情绪,“魔神昏迷?是我们的转机还是陷阱?”
松鹤长老也皱着眉,“若是真的,我们可以去魔域提前将其刺杀?”
“鲁莽!”凤戈大喝一声,她常年在边境与魔族周旋,深知魔域深处不是普通修者可以进去的。
“单不说魔神昏迷是不是陷阱,若是我们贸然进去怕是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集结所有宗门的顶尖实力呢?”镇岳问道。
“修真界怎么会这样团结?”青楚长老嗤笑一声,“所有顶梁柱都进入魔域了,要是有一个不测,回不来了,那就是一个宗门的陨落。”
镇岳闭上了嘴,是他天真了。
东照君重重放下茶杯,“不论如何,趁这机会可以再次加强防线,而不用担心魔族的骚扰。”
魔神昏迷的事情传遍了整个修真界,所有的宗门都做出了相同的决定,加强防线,再次向后退出千里,作为日后的战场。
与此同时,接到这个消息的花绝长长叹了口气,对着一边画符的徐白道:“今晚我就离开。”
徐白执笔的手腕悬在半空,墨滴在符纸上,却因为没有灵力的加持在上面形成一个小水滴。
她抬起头,“离开?”声音带着紧绷。
花绝倚着门框,姿态依旧慵懒,在她的脖颈侧面有昨夜徐白所留下的红痕,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花依月昏迷了,魔域或许大乱,我得回去浑水摸鱼。”
徐白沉默片刻,“他真的昏迷了吗?”
花绝扯了一下嘴角,“我的人亲眼看着他不省人事的。”
徐白将手中的笔放下,走到花绝身边,将她的手牵起来,“你的本体可还好?”
花绝说道:“不必担心,我的本体在禁地,他们都进不来。”
她眨了眨眼睛,安抚徐白。
“这次召回本体,也是想要更多的力量。”
徐白面上的担忧更重了,“你之前受了伤……”
“没事,我这次回去不会和花依月对上。”若是对上了,她就马上跑,花绝在心底想。
徐白攥紧了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最后还是叮嘱道:“小心一些。”
花绝点头,花依月昏迷对她来说是一个好时机,可以将自己的下属重新整顿一次,最后再看看能不能给他找点麻烦。
最后……她得再去查查关于徐白体内的魔种的事情。
花绝靠在了徐白肩上,“好在你们掌门不会再来打扰你。”
徐白拿下巴蹭蹭花绝的头顶,想要问出要不要做道侣,却还是放弃了。
花绝和她相处始终是有顾虑的,但是徐白并不在乎。
徐白心中想着事情,有一个感觉却越来越强烈——花绝正在把玩她的手指,一点点捏着,还有闲心挠挠她的掌心。
徐白低头去看花绝的表情,对方目光闪烁,眼神却带着钩子。
花绝舔了舔嘴唇,“我晚上才走,现在还有时间……”
徐白纵容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