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渚想,若是花依月想要完全吸收他的魔气,大概也是需要借助其中的力量。
此事世人并不知晓,不过或许花依月知晓。
在剿灭夜袭据点的魔族之后,魔域再次平静了下来。
二人低声交谈了许久,随后凤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说道:“掌门被囚地牢,青楚长老日夜看守。”
“她说,掌门太过平静了。”
平静得反常,瑜渚心底一沉,“玄壤轮困住她,掌门应该不会有任何动作。”
“但是璇玑图仍然在她手中。”凤戈叹气。
青楚长老日夜看守也是为了能从阳曦手中得到璇玑图。
“罢了。”瑜渚揉了揉眉心,“徐白那边……”
凤戈坐直了身体。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她身负魔血?”瑜渚问。
凤戈停顿了片刻,点头,“在多名弟子走火入魔那日。”
她常在魔域附近,对魔血实在熟悉,徐白一受伤她就感受到了。
是一种细微的差别。
再后来就是徐白被掌门收为弟子,结合之前树精一事,她对掌门早有怀疑。
只是她不过是金丹期的长老,人微言轻,便按下了这件事。
“说起来,最近你身边怎么不见明淼?”凤戈疑惑道。
瑜渚摩挲玉简的手指顿了顿,早些时候少女从被窝中伸出双臂,想要将她抱在怀中。
瑜渚暂代掌门之位后,事务越发繁多,所以她逼迫自己最后只在少女的脸颊上落了个吻。
傍晚的时候,瑜渚抱着待处理的文书回到了泗峰。
明淼的声音从屏风后传来,“宗门的事务这样多吗?”
瑜渚坐在外间,案头的竹简已经批阅过半,她的笔尖停留在竹简之上。
屏风后窸窣声响逐渐停了下来,明淼从后走到了瑜渚面前。
瑜渚便细细看着,明淼不常穿长留山弟子袍,总是穿着月白长袍,这几乎是她标志性的装扮,和瑜渚站在一起甚是般配。
衣料也和瑜渚常常穿的类似,看似朴素,却在走动间流转着极淡的光泽,像是覆着一层新雪。
明淼腰间缠着淡青色的腰带,将少女日益挺拔清瘦的身形勾勒出来,在腰带上挂着的是那枚温润的玉珏。
明淼抬手将长发高高束起,余下几缕乌黑的发自然垂落在颈侧。
如露沾明珠,光华内敛。
越发像了,瑜渚总是有些恍惚,梦境中的那位惊才绝艳的剑修就在她眼前。
“师尊?”明淼抬眸望向她,眼底深处带着柔和暖意。
瑜渚收回自己的目光,抿嘴,思维却开始发散,这几日的温存,明淼的修为似乎开始了缓慢的攀升。
明淼将袖口的褶皱抚平,“徐白今早去地牢内看望了掌门。”
瑜渚回神,“她去了?”
“是,只在里面待了一刻钟。”明淼坐在了瑜渚身边。
“掌门有说什么吗?”瑜渚问。
“掌门一直没有说话。”明淼叹了口气,阳曦这样平静,反而更叫人不安。
瑜渚想起另一件事,“魔种如何?”
这件事明淼也问了花绝,“一切如常,徐白体内的魔种进入了一种休眠状态。”
“另外,她的修为提升很快,已经在为结丹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