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见过，大抵是天道意识的化身罢了。”这话花绝也是不信的，若是真有天道意识，那明淼身负至纯至阳灵根，受到天道庇佑，最后还不是万剑穿心死了。

“你们修士传的，说是璇玑图可以窥破天机，看到命运的走向。”花绝语气讽刺，上一世一个有璇玑图，弄得宗门覆灭，一个受天道庇佑，背了大锅死得也惨烈。

徐白若有所思点头。

花绝弯起了嘴角，“如今魔域出了个花依月，你们人间怕是要有大劫数。”

徐白绷紧了脸，白日里议事殿的长老们都在关注掌门的事情，对于踏入炼虚的花依月却总带着回避，最后也只是说要通知修真界其余宗门。

“怕是——要开战了。”徐白无意识攥紧了花绝的衣角。

花绝收起了笑容，握住了徐白微凉的手，“人间覆灭了，也有你我的去处。”

在花绝看来，人间灵气衰微，被魔族踏平是必然的，上一世也的确如此，她有信心在那个时候保住徐白。

徐白却猛地将手抽出，“不，人间不会覆灭。”她斩钉截铁，片刻后又软了语气，“为何魔族总想进入人间？”

花绝挑眉，“或许因为魔域的太阳是一颗心脏。”

魔族生性残暴，对于花绝来说在魔域或许会更好，最起码好管理。

她相信魔族可以踏平人间，也相信人会反抗，打起来没完没了，花绝不喜欢这样。

徐白沉默片刻，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将头靠在了花绝的肩膀。

……

从当夜开始，修真界的氛围开始大变。

从长留山传出的消息，叫整个修真界为之震惊，随后便是巨大的恐慌开始蔓延，魔神现世意味着人间即将陷入战火。

各个门派都紧急召回在外游历的弟子共同商议该如何做。

招摇山——

一老妪站在山巅，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魔神出世，星象却不显。”

下面有人影动了动，“或许是假消息。”

“非也，怕是有更大的灾难扭曲了星象。”老妪闭上了眼。

“掌门……”那人犹豫着，“要不要叫阮青回山。”

他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老妪摇头，“她和她那徒弟在一起，怕是不肯回来。”

“掌门就由着她胡闹，成何体统。”那人激愤起来，“外界都说我们招摇山罔顾师徒伦理！”

老妪闭上了眼，不再理会。

……

阳曦沉默着，她知道外面是谁，但是如今的她们已经不是可以彻夜畅谈的关系了。

瑜渚眼神复杂，只是在玄光崖之外站了一会儿，便走了。

明淼还在外面等她。

瑜渚沉默着走出去，看着明淼迎了上来。

她弯了弯眉眼，看着少女用灵力将寒风驱散，“师尊。”明淼沉声。

瑜渚说道：“我们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