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看得清吗？”瑜渚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上手去扒拉明淼，再说了，她不是已经光着过了吗？

想到这里，瑜渚脸上一红。

明淼抬头看她，往床上躲了一下，但是被抓住了手臂。

她想说伤在小腹其实还挺方便的，但是被瑜渚按住了。

瑜渚的手指解开绷带的时候，明淼已经放弃抵抗了，装死闭上了眼。

冰凉的空气触及伤口带来些许刺痛，紧接着是更加清凉细腻的药膏被轻柔涂抹开，瑜渚的动作生涩却无比专注。

明淼有些轻颤，心跳一声比一声大，她开始胡思乱想，瑜渚会不会觉得伤口有些狰狞可怖，会不会因为这个就减少了对自己的喜欢。

她现在才看到一点希望，并不能接受它熄灭。

瑜渚将自己的注意力尽量集中在伤口之上，恍惚间想起来，刚认下明淼做亲传弟子时，明淼修炼总是过于勤勉，便会时常受伤。

那会她来长留山已经有几年，却依旧有些瘦小，瑜渚看到了便替她抹药，看不到的便是明淼自己来，小小一个，总是很努力，看自己的目光里盛满乖顺。

所以瑜渚也会很乐意和明淼亲近些，她与明淼本就该如此亲密。

她替明淼将伤口前后都抹好药膏才再次缠好，发现明淼的脸竟然这样红，心中有些好笑。

瑜渚挑眉，这样害羞也没有强硬拒绝自己，她压下自己隐秘的欢喜，换了话题，“那人……还在山上。”

明淼动了动身体，师尊的手法有些过于轻柔了，她有些痒意，但是细细感受又觉得是心底的痒意，便有些不好意思再看瑜渚。

听她低声说起这件事，才松了口气，推测道：“应该是有人接应。”

她猛地顿住，“可以穿透阵法！”

“什么？”瑜渚没有反应过来。

“那人的手上戴着可以穿透阵法的法器！”明淼想起来，那人洞穿了自己的小腹，拿到了魔种，但是她并没有听到最后的结界碎裂的声音。

“但是应该只有那一件，不然她可以更加悄无声息潜入。”明淼分析道。

瑜渚皱眉，藏书阁顶楼被攻击波及，阵法早已全部毁坏，看不出什么痕迹。

“那是什么法器？”瑜渚并没有见过这种可以穿透阵法的法器。

“不，或许早已接应，魔种被运出了山。”瑜渚有些忧心。

明淼摇头，“那人实力不低，也没有听说过她的名号，大概是一散修替人做事。”

她看着瑜渚低垂的眼睫，继续道：“既然是替人办事，那便是留了后路，魔种和她必然会一起被接应。”

瑜渚缓和了脸色，明淼说的对，只是那件诡异的法器，确实引人注意。

“此人目标明确，还耗费心力在弟子身上制造混乱，行事周密，恐怕能驱使她的势力也不是无名之辈。”能办到的势力不算多，瑜渚却隐隐感觉并不是他们。

“那人灵力痕迹收敛，待我好些，也能帮着探查。”明淼轻声道，她与那人近距离交手过，对她的灵力有印象。

而且……明淼掩下了心中的猜测。

“不可。”瑜渚几乎是瞬间拒绝了明淼的提议，语气带着严厉，“宗门内自有长老应对。”她将药膏放回小桌子上，抬眸瞪了明淼一眼。

“师尊……”明淼的尾音听着有撒娇的意味，她脸上的红晕还没有下去。

瑜渚侧过脸不去看她，低声道：“休想叫我心软。”

明淼一顿，弯了弯眉眼，“那好吧。”

前路未知，但好在她与师尊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