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阮青回头看了一眼瑜渚，忍不住啧啧几声，传音给瑜渚，“如此好相貌，难怪啊难怪。”

瑜渚的耳尖更红了一些，收回了粘在明淼身上的目光，嘴唇微动，“你别胡说了。”

好吧，阮青看着明淼注意到了她们，快步过来，行礼。

“师尊。”她随后转向阮青，恭敬点头，“阮宫主。”

“免礼免礼。”阮青笑意盈盈地上前两步，绕着明淼转了一圈，恭顺乖巧的弟子。

明淼被看得有些不自然，上一世她和阮青也就是仙门大会之上见过几面，那时的阮青并没有这样热情，再之后便是长留山灭门，阮青重伤自己。

她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但还是站得笔直。

瑜渚叹气，语气带着无奈，“你收敛一些。”

她走到明淼身边，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守护姿态。

“好好好。”阮青从善如流地停下脚步，脸上笑容未减，心底却有些奇怪，瑜渚似乎有些刻意。

瑜渚扭头，语气柔和了一些，“你先去做自己的事情。”

明淼看了一眼阮青，伸手拉住了瑜渚的袖子，低声道：“师尊的行囊我已经准备好了。”

阮青挑眉，看着明淼说完这句话便告了退，确认人走远了之后，跟着瑜渚坐在桌边，“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徒弟也不清白。”

表面乖巧，实际上短短一句话就宣誓了自己对瑜渚的不一般。

瑜渚指尖在袖中微动，她自然是知道明淼的意思。

阮青伸了一个懒腰，看瑜渚的表情，“等会，你知道她喜欢你了。”

瑜渚沉默。

“你知道她喜欢你，然后你对她也喜欢，你两还没在一起？”

阮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你这样算是吊着人家小姑娘吧？”

瑜渚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些什么，她不确定自己对明淼的关心是因为那梦魇，害怕明淼的重蹈覆辙，或者是心魔的影响，又或者是她本人的真真正正的心动。

她有些分不清。

可是阮青的指责又是事实，她认不清自己的内心，所以心安理得享受明淼的爱吗？

瑜渚沉默着。

阮青敏锐察觉到瑜渚的状态似乎有些不对劲，“你觉得自己不喜欢她？”

绝对不可能。

她就没见过瑜渚对谁能有这样的关心。

瑜渚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避重就轻地说：“我觉得我对她的情感不够纯粹。”

“喜欢也好，爱也好，或许本就不那么纯粹。”阮青顿了顿，“我对陆颂的感情就不纯粹啊。”

瑜渚抬眸，静静地看着阮青。

“我图她年轻，身体好，图她长得好看，也不是只喜欢，偶尔也会愧疚，她和其他招摇山弟子不熟悉，只能和我做伴，又有些庆幸她只有我。”阮青的声音低下去，“只要我觉得和她在一起舒服就好了，而成为道侣是最方便的办法。”

瑜渚心头微动，“很多情感参杂在一起，也可以吗？”

阮青红唇勾起来，“你我修道为的便是逍遥二字，人也好，情感也好都如此复杂，遵从内心，何必给自己那般枷锁。”

瑜渚还是经历得少，才会这样纠结。

“而且，以我的眼光来看，明淼必然不是池中之物，日后一飞冲天，你哪里还抓得住她？”阮青挑眉，决定逼瑜渚一把。

瑜渚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