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这倒是让程笔谐惊讶到看了她一眼。
虽然关蒲星不至于多喜欢游戏行业,但是花苑是她毕业后第一所公司,也是她从基层开始一步一步爬上来的。
换作是程笔谐自己,只会有一直做到顶的想法,完全不会做一半就撒手。
关蒲星这样做,除非……
“什么时候走?”程笔谐问。
“看你了。”关蒲星偏头,“如果我还没有找到小夕,我或许会多留一阵子。但是现在找到了,就只需要让她不要和我断了联系……”
关蒲星还在说,程笔谐却越听越心里不得劲。
原来关蒲星想要的人情是这个,但其实这个人情关蒲星什么也不做,她也会给她的……
听着关蒲星又开始用理性去思考如何控制她和杨夕舟的“友情”,程笔谐一个急刹车。
关蒲星蹙眉。
程笔谐道:“到了,你公司楼下。”
虽不解,关蒲星还是点了点头:“谢谢。”
程笔谐没说话,看着她下了车离开。
在去赴程笔谐的宴之前,李慷和杨夕舟对程笔谐进行了了解。
“她们的父亲是好朋友,所以她们小时候就认识了。程笔谐要大一点,不过也就大那么一两岁吧,两个人相处起来倒是完全没有差岁的感觉。”说到这杨夕舟笑了一下,“也许是因为关蒲星比较成熟吗?”
“我算是明白了,”李慷听完总结道,“程笔谐简直就来玩的,那我还和她耗什么时间?”
完全没将程笔谐和关蒲星之间的关系作为重点,只考虑她的工作。
杨夕舟顿了一下,点点头:“不否认。”
估计就算是当面问程笔谐,她本人也会很直接很洒脱地点头。
不过,就算人大小姐是玩玩,这笔钱也够李慷发一个小财了。
所以李慷最后还是决定去见她。
“我就不主动和她攀关系了,你回头和她见面也别提我啊。”李慷临走前,边收拾东西边道。
“为什么?”杨夕舟不解。
别人是上赶着攀关系,李慷怎么还退避三舍了?
“这个歹毒的人,”李慷笑,“我捞完钱我踹了。”
说的煞有其事。
不过杨夕舟不仅是疑惑这个,她们怎么知道,她们一定会再见的?
程笔谐约的地方是上次和关蒲星见面的酒吧,她就喜欢这些热闹的地方,从小到大,她和关蒲星的兴趣爱好完全相反,总有人疑惑她们是怎么玩到一起的。
各种玻璃杯交碰,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把李慷的脑袋也撞得够乱。
自从她和杨夕舟合租工作以后,她就很少来这些混乱的地方了。
出门时穿的正式的西装在这里显得颇有些格格不入,李慷是出门后才知道地点的,此时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将西装外套纽扣打开,又将里面的衬衫弄得乱了一些。
现在除了手上还拿着严肃的公文包以外,绑着高马尾戴着轻度近视眼镜的李慷简直算得上是完美融入。
当然,在见到穿着限量款紧身长裙的程笔谐之后,李慷显然还是逊色一筹。
她的出现就像是过来催程笔谐回去工作的,这让刚喝了一小杯酒的程笔谐有些无奈。
“我们之间,除了工作,就没有别的可聊了?”程笔谐挑眉。
要不是李慷知道杨夕舟是一个很守信用的人,她都要开始怀疑杨夕舟是不是转头就发消息给程笔谐挑明她的身份了。
虽然这个场景真的很容易迷惑众人,但是李慷还是十分清醒地从她的黑色公文包里,掏出了她拟了一万遍的合同。
“签完再陪聊。”李慷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
在此前,她还小心翼翼生怕这个佛一个不高兴就不签了。
现在知道这个佛可能就只是过来坐一下,她就不想这么客气了。
程笔谐坐在高脚凳上,翘着二郎腿。
她看出李慷是认真的了,心想玩了人这么久,确实不签说不过去。
加之现在有点烦躁,程笔谐撩了一把她的大波浪,接过合同匆匆看了一眼,没啥大问题,马上就签好了。
她道:“合同是长期的,但是我不一定在B市待这么久。到时候有什么变故,我会找人和你对接。”
程笔谐这么认真的样子,反倒是让李慷发愣。
她接过签好的合同,小心地放进了公文包,后点点头。
一切都做完后,她十分自觉地坐到了程笔谐旁边的高脚凳上。紧绷严肃的神色松下来,她又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松开了绑着高马尾的头绳。
一杯小酒下肚,此刻的李慷,才是真的来喝酒的。
程笔谐对她转换的状态赞许几分。
“你知道,我是从国外回来的……”程笔谐看着李慷,目光有些痴迷,“在国外,一般在酒吧喝酒的一对,在喝完,还有后场……”
李慷颇有些无语地看着程笔谐,最后,程笔谐根本就没有得到她想要的后场。
因为李慷酒量差的不行,程笔谐一句话掏心窝子的话都没说出来,李慷就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