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
正拖着残躯跟人斗狠的熊呆呆看到这一幕就想上前救援,却被侧面的翼蛇兽人抓住机会绞了起来,一时间难以挣脱。
但这一声吸引了大家的注意,简时的情况瞬间被所有人看到。
大巫见此情形拼了命的往这边跑,他可以死去,简时不行。
黑风也是顾不得眼前的危险,往简时冲去。
蝰五急的目眦欲裂,直接硬抗眼前的攻击以伤换伤想扑过去帮简时挡下翼广这一击,纵身飞扑过来的身躯只堪堪到一半就见翼广张开的巨口已经完全覆盖住了简时。
他绝望的嘶吼着:“不!”
“不要!”大巫扑倒在地上,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不!”
黑风的身躯瞬间僵硬,目光呆滞的看着这一幕。
简时看着眼前的毒牙越来越近,闪着寒光,甚至近到他都能看清楚毒牙根部的毒液已经蓄势待发,只等咬中他就能渗入他的身体,带走他的生机。
明明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又仿佛像是按了慢速键,死亡的恐惧一点点把他淹没,他想逃,他知道自己必须要逃,但是他动不了,身体像是分了家,完全不听使唤。
直到那抹寒光逼近皮肤,他好像听到了大家的叫喊声,只是声音越来越远,就当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的时候 蟒白的身影在他脑中一闪,他还是遗憾的。
突然一道身影破风而至,硬生生把翼广的蛇头撞歪了一寸。
就这一寸,生死的距离。
翼广再次咬空,简时呼吸都僵住了,凭借求生的本能在地上滚了一圈,和翼广拉开了距离。
这才看清刚刚那道身影竟是昏迷多日的雪茄,而这一击几乎用尽了雪茄所有的力量,他倒在地上,胸前凹陷,身上的伤口开裂,只剩一双桀骜的眼睛紧盯着简时,确认简时的安全。
被打断的翼广恼羞成怒,发了疯似的把攻击都落在雪茄身上。
简时眼睁睁的看着雪茄被翼广扫飞,雪白的毛毛上满是血渍。
脸上的泪水一颗一颗砸下来,已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都快忘了一身雪白的雪茄是什么样子了。
眼看攻击又要落下来,“雪茄!”他声嘶力竭的喊着:“快躲开啊!快躲啊!”
“嗷呜!”
“嗷呜!”
随着简时声音落下后是此起彼伏的狼嚎,毛球娇小的身躯如离弦之箭一般冲向雪茄。
雪茄的视线跟随着那道身影,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前爪颤抖着支撑起来,凹陷的胸腔让他呼吸困难,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身上的伤,他环视着周围的情况,低吼一声,忍着剧痛慢慢的撑起身体,没看到那个身影,他不能倒在这里。
剩下的几只雪狼见雪茄正在站起来,一个个都不要命的扑向翼广,强如翼广也无法忽视雪狼群的利齿,更何况是自杀式攻击。
简时爬起来拿着自己断掉的的节节树,冲到前面给雪茄争取机会,他知道翼广的目标是他。雪茄已经养了那么久,毫不容易有了希望,绝不能为了救他,折在这里。
但他的两条腿怎么可能跑过的兽人,没走几步就看着雪大摔在他面前,简时看了一眼雪茄,眼里闪过一丝坚定,大声喊道:“翼广,你想杀我吗?”
翼广扭头,一双蛇瞳和简时对上,森冷无情,没有一丝温度。
简时控制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却依然坚定的迈出脚步:“我是第一个承受了兽人的毒液还能活下来生下幼崽的亚兽人,你要杀我?你要杀了翼蛇部落唯一的希望吗?”
“简时,你胡说什么?”大巫见状连滚带跑的跑过来阻止简时。
简时没理会大巫,只是看着翼广,当然没错过翼广蛇瞳的松动,虽然只有一瞬间,但是足够了。
“简时,你别犯傻!”思顾不得保护自己的肚子也冲了出来。
担心他真有个好歹,简时赶紧扭头朝他喊道:“离我远点,不用你管我。”
怕他真要做个什么傻事,兽人们都拼命的反击。
“哼!”翼广扫了一圈,确实如他所愿停下了攻击:“杀了你又如何?杀了你,所有的亚兽人也都是我翼蛇部落的。”
“不,杀了我,翼蛇部落还会和之前一样,你们没法保证剩下的亚兽人是不是能如你们所愿活着生下幼崽。”简时再接再厉,继续一步一步朝翼广走近:“但我不一样,蟒白的毒液我都能承受,何况你们翼蛇兽人?”
他神色不屑,和蟒白相比,翼蛇兽人的毒液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