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泼妇快住手,不许伤害阿月。”杨诚书还以为是高月被柳小娘欺负了。紧张得脸一下子崩红了,盯着柳小娘怒吼。
这是高月目前为止在杨诚书身上看到的又一次更为男子汉大丈夫的担当形象。心里还是满意的。
“杨老二你翅膀硬了,敢这么对你大哥大嫂说话。”
杨诚盈也吼过来。显然也认为被拿捏的对象是高月。
这边杨诚书仿佛箭在弦上,迎着大哥就怼过去。大哥从没吃过弟弟的瘪。自然不甘示弱,直接上手抓扭着弟弟胸口的衣襟。
柳小娘急得又哭又跳脚,可就是挣脱不了高月那只银钳般的手。最后只能哭喊大郎救命。
两男一女,唱着泼妇骂街的戏码。高月实在憋不住了。
——真憋不住了!
“都给我闭嘴!”
这吼声差点耗尽高月的力气。
深吸一口气,手握得更紧。大有掐断柳小娘手腕之势。
“你眼瞎吗?把我看成好欺负的软柿子?”高月逼退柳小娘,吓得柳小娘脸色煞白,别说吱声儿,这会儿连大气都不敢出呢。
她接着冷笑以对:“我告诉你泼妇。还有你这只恶虎。你们俩儿给老娘听好了,刚才我没有撞你家这小胖子。是你家这小胖子撞着了我。况且我这肚子指不定还怀着个孩子呢!若是我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你们夫妻俩就等着把小胖子送去大牢吧!”
根本不解气!
高月回了一口血,“这世上本就是鸡生鸡狗生狗。你们这对夫妻满面贼相,一身恶臭。能教出来什么好孩子。”
她偏头盯着胖小孩,“你给我说实话,下午那个包子是不是你自愿给福娃的?你要是敢说谎,小心我现在就让天雷辟到你头顶上。”
“高高高……月……”
杨诚盈咽了口唾沫,方才缓回神来。
高月立刻迎视杨诚盈,手中用力将柳小娘推开,任她摔倒。
她活动手腕,握拳时手指关节咔咔作响。皮笑肉不笑的回应道:“怎么,你也不想跟我讲道理?还是说,你向来都这么无理?”
杨诚盈哪里受过这种气。一下子受不了,松开杨诚书,转手就要抓高月。
嘿,他这倒是自讨苦吃。高月反应极快,侧身躲过之际顺势就抓住他的无名指和小手指。抓住了就使力。现场响起杨诚盈嗷嗷的惨叫。
断没断大家不知道,但听惨叫声痛是肯定巨痛。
“老二媳妇会说话了?”一个中年妇女突然发出疑问。显然,大家也都回过了神。
“阿月?……”
尤其是杨诚书,看高月的眼神里充满了未知与疑惑。但那一丝惊喜却在慢慢放大。最后溢出了双眼。
杨诚盈扶住柳小娘,夫妻俩互看一眼。在极大的困惑中互相给了对方答案——高月真的会说话。
杨震超哇的一声,这次是真的恐惧到哭。
杨诚盈:“高月,你欺负小孩,你算……”
“算就算。我高月从今天开始跟你们算旧账。每一笔账我都要仔仔细细的跟你们算清楚。”
柳小娘:“你这,你这泼泼……”
高月冷眼接话:“你这泼妇,给老娘听好了。此刻起若再敢欺负杨老二的家人。我高月可不会给你留情面。该提刀上门的老娘就提刀上门。该告到衙门的,老娘势必让你把牢底坐穿!”
“你说什么?”杨诚盈只觉得此刻肉跳。
高月又冷眼看向杨诚盈:“我说你不是被猪油蒙了心。而是天生就奉恶为金。说出去要笑死人,你自己养的小孩什么脾性你不知道?恶人先告状这种事情他干得还少吗?还有,你回去转告你另一个老婆。今日她敢上家门欺我老娘,打我孩儿。这事儿我全当恶心饭咽了。若将来她还不知收敛。我便以恶制恶。该提刀上门的老娘就提刀上门。该告到衙门的,老娘势必让她把牢底坐穿!”
可杨诚盈何时受过这种气!
但先出手的却是年龄最小的杨震超。
这孩子一个扑上来,对着高月嗷嗷的哭喊。
不过,这孩子凶猛是凶猛,愣是没碰到高月半片衣角。直接被杨诚书挡住。大手摁着脑袋,把人推回去。
这一幕更是刺激了杨诚盈。把孩子提溜到一边,对着杨诚书抡起拳头。兄弟俩开战。
杨家兄弟扭打在一起。高月看得一愣一愣的。
对面柳小娘慢半拍反应过来。盯着高月就往上扑。
“你这死哑巴……”
高月……老天开眼,今天终于让我大显身手。
都不用特意使什么招,在柳小娘冲到面前那一刻,就注定输了。只见高月抓住柳小娘的头发,揪紧了往她脖子上绕了一个整圈。然后直接让她转圈圈。
七八圈柳小娘就受不了。这时高月松手,顺势给一脚过去。任由人摔趴到地。
“阿月,快跑!”
手被拽住,杨诚书拉上高月直接跑路。
身后传来男人女人和孩子的悲惨喊叫。高月一回头,视线里杨诚盈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柳小娘则唔啊唔啊的趴在地上大喊大哭。而那孩子,倒是不哭,就是看着爹和小娘有点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