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种病三十多岁不能得吗?可是,我怎么感觉你好像看不清楚我,老是死盯着我,让我感觉你要把我给看透。”
再后来,有一次,云子辛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夏利韬移过来坐到了她的旁边,一开始,没什么问题,可慢慢的,云子辛感觉到夏利韬的手指离她的屁股越来越近:“夏叔叔,你不要挨我太近,挤到我了。”
“哦,不好意思,夏叔叔没注意。”毕竟是朋友的女儿,还在人家家里,夏利韬闻言收敛了占便宜的动作。
总之,夏利韬只要一见到云子辛,总是会想办法与她产生肢体接触,摸脸、拉手、搂腰……夏利韬乐此不疲,可,这从来都不是他的最终的目的,他的目的是等她再大点采摘下她,并将她咽之于腹。
另一边,再长大一点的云子辛,她终于懂得了之前所发生的一切代表着什么,一气之下,云子辛把夏利韬送给她的东西,尤其是那几架古筝,都被她给砸了个稀巴烂。
对于摔砸东西,云子辛给她爸妈给出的解释是“考试没考好,心里不痛快,想找东西发泄一下”。
青春期的孩子,情绪敏感易怒,很正常,云子辛的爸妈也就没再说什么。
所以,云子辛没有把这种事情告诉给她的爸爸妈妈,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不想跟她爸爸妈妈说,她知道,如果她说了,她的爸爸妈妈肯定会为她讨个说法,可云子辛就是不想。
也许是因为青春期自尊心太强;也许是因为爸爸妈妈和夏利韬是大学同学,是多年好友;也许是因为自家的民光盛建材集团和夏利韬所在的千香集团有业务联系……云子辛说不清楚,反正,也没有对她产生实质性的伤害,而且,她也决定要去英国读书了,想来以后不常见到夏利韬,他根本无法频繁骚扰到自己,云子辛就把这件事埋在了心里。
出国4年,17岁,又到一个分叉路口的时候,云子辛做出的选择是回国读大学,她考取的是距离家乡连庆市近2000公里的位于北方的华洛大学,如愿以偿地让她爸妈的母校也成为了她自己的母校。
在那里,云子辛结识了一个对她在言语和行动上皆表达爱表达得非常直接的男孩,他的名字叫元韦,认识他的时候,云子辛大一刚入学,元韦直博第二年刚开读,算下来,元韦大她6岁。
“云子辛。”
和同学挽着胳膊在操场上转圈的云子辛被一个熟悉的清亮的声音引得回过了头。
同学眼力见十足,主动放开云子辛,低笑着隐向了别处。
“怎么了?”云子辛看着眼前长相斯斯文文,但行动力超强,已经追她追了有一年多的元韦,继续问道,“你又要送我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个模型。”元韦回答。
“什么模型?”
“操场人多,我没有带过来,你跟我去我办公室里看,好不好?”
“好。”云子辛一如既往地答应了元韦的请求。
元韦也一如既往地当场就笑了出来,笑得很满足,他又心想:她肯定是喜欢他的。
因为,自他在学校迎新晚会上对云子辛一见钟情后,不管是他给她送情书,还是约她去吃饭、还是带她去看艺术展、还是让她收下他所送的各种礼物……她都没有拒绝过他,所以,元韦相信自己一定会追到云子辛。
确实,从一开始,云子辛就不反感元韦对她的紧追不舍,慢慢的,云子辛也会想:自己可能是喜欢他的吧,才越来越享受他的追求。
除此,她还会想:自己应该会忘掉远在英国的奚南的吧。
谁让奚南在她决定回国之前不跟她表白说明白呢?谁让情窦初开的自己只愿意等待着他的表白而不想表白在先呢?因此,云子辛算是早就做好了接受元韦的准备。
“你说你喜欢我就做了。”当元韦把他熬了好长时间、完善了好多次的木制古建筑模型呈现在云子辛面前的时候,他依旧一脸期待地问,“你喜欢吗?”
“喜欢。”云子辛答。
“送给你。”元韦笑着说。
“好,我收下了,你还有要说的吗?”云子辛仰头看向元韦。
嗯?怎么感觉她今天有些不一样。
作为国内顶尖大学华洛大学建筑学专业的在读博士生,元韦的智商自不必多说,锦上添花的是,他的情商也很高。
看着与之前他表达完一切后反馈状态完全不同的云子辛,元韦摸了摸她脸上泛出来的羞涩,语气惊喜十足:“我想问,我现在是该叫你云子辛,还是——辛辛?”
“让我想一想……”
一摸之下,云子辛的脸正如元韦所料,红得更加迷人,更加让他心动:“是辛辛吗?”
“没有人叫过我‘辛辛’,还挺好听,那你以后就这么叫吧。”
“嗯,一辈子。”
三年后,云子辛大学本科毕业,优秀的元韦按计划顺利博士毕业,感情如一的他们除却学校证书,还领到了同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红色证件——结婚证。
婚后,元韦随着云子辛来到了连庆市,并进入了梦想的设计院工作;云子辛则按部就班,开始为她已经搭建好的事业地基上面添砖加瓦。
总之,回到家乡的云子辛,无论是进入Multiverse&Jungle工作,还是今日来参加商会组织的活动,抑或是其他,她都是在为她以后要创立的独一无二,求质追真的影视娱乐公司而在努力学习、在奋力积累、在踏实前进……
也正是因为如此,马上22岁且已经成长起来的云子辛,她不想再与眼前站着的这个让她恶心吧啦多年的夏利韬扯算往事,她现在只想利用他,夏利韬是千香集团的董事,绑在他身上的关系可不少,她要尽最大程度地、不留余力地、好好地——利用他。
尽管这么打算着,可再怎么说,云子辛的忍耐还是有限度的,今天聊了这么长时间,该散了,否则就在他身上浪费太多时间了:“夏叔叔,不好意思,我想去趟洗手间。”
“哦,好的小辛,你去吧,一会儿我们再聊。”
“嗯。”
“去吧。”
盯着云子辛飘然而去的纯白背影,夏利韬顺手摘下了瓷盆中一朵开得正明艳美丽的红色兰花花朵,就在他把玩花朵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手上有些黏黏糊糊的,低头向手上看去,原来,是兰花的花蜜滴裹在了他的手上。
抬手伸舌舔掉,夏利韬看着云子辛刚优雅拐下去的楼梯口,满心怀念、满脸猥琐:凋落虽可惜,但,看着也是一种别样的香甜和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