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阳,你干嘛。”韩琦玩的正尽兴呢,突然被人拉上来,满脸不高兴。
“这不是,害怕你有危险吗?”楚子阳这会有些尴尬,走近了才发现,下面还有一层冰面呢。
“我又不是小孩子,有危险早就上去了。你看,我刚刚拿石头砸的,确定冰层足够结实才刚踩上来的。”韩琦跺了跺脚,示意自己刚刚试过了。
“好的,我知道的。”楚子阳摸了摸后脑勺,向她道歉。
然后他就被韩琦拉到了冰面上。
这块人少,主要是因为河面窄,并排只能容纳两个人,不过长度够长,足足有二三十米呢。
这对韩琦来说正正好,她蹲下,然后将手递给楚子阳,让他拉着自己在冰面上滑动。
咋感觉自己有点像牧羊犬呀,不过楚子阳没招了,只好在前面任劳任怨,拉着韩琦在冰面上快速移动。
而旁边的高涵和宋恋也不玩了,偷摸的看小情侣打情骂俏。
只有最后面的孙锡,又受到一记重击。他还反思,自己是不是该找个女朋友了。但是想想自己现在这吨位,又把这个念头放下了。
等着几人玩够,这才继续往云家的方向去。
……
云卿家这会更热闹了,楼下是宋琴、云大姑和周围的邻居阿姨在客厅聊天,嗑瓜子。云为民和宋大舅去支书家下棋去了。
云卿则带着年轻人上阁楼了。
阁楼上原先是打算布置成锻炼、健身的地方,但是三山村村委会在不远处设置了一个健身中心,里面各种器械都有,所以这里就被修改了。
将近一百多平,被改成了一个娱乐室,可以看电影,下棋,还能煮茶,赏花。也有懒人休息的地方,放了沙发和蒲团,就在窗户下面,白日可以晒太阳,晚上可以赏星星,看月亮。
苗安带着他的两个小弟去下棋了,这两人跟个小朋友似的,谁也不服谁,天天晚上抱着象棋,就等着分个输赢。
汪洋、周凯看看男生下棋去了,他们两个也跟着去了。
剩下的全是女生,大家今天累的够呛,大部分都歪在最中间的大沙发休息呢,云卿给大家播放了最近可火的偶像剧。
顾苒选择了边缘的一处小沙发,从这里可以眺望到深邃的夜空。
云卿看她一个人在这,也过去坐着,避免她一个人过于孤独。
顾苒这会还没有很累,她打量着宽宽敞敞的顶楼,想起来自己巨款买的二环大平层,突然理解,为什么土豪想要建别墅了。
和云卿这个栋别墅比起来,她那个憋憋屈屈的大平层,实在是太贵了好吗。而且最重要的,地方太小了,虽说也是一百多平,但是对比起来就是小很多。
“云卿,我好羡慕你们。”顾苒看着旁边的云卿,凑过去道。
“顾苒姐,是我羡慕你们才对。”云卿不可置信的偏头,京城的姑娘居然会羡慕她们这个山旮旯,真神奇。
全夏国只有玉京、海市的户口最香,其他城市的,怎么说呢,全都是乡下。有无数的人,都想留在这两个城市,要不是出现意外,恐怕她这一辈子都在为在玉京落户而发愁。
“哈哈,你可能是觉得我是玉京人才这么说。但是我是真羡慕你们,小时候我们全家人挤在爷爷家的四合院里,晚上上厕所都得走好远。小时候我爸怕顾宴憋不住,就拿了一个痰盂,害怕小家伙就尿裤子上。”顾苒这会放松下来,絮絮叨叨的,和她自己小时候的悲惨经历,顺带还讲了一些顾宴的黑历史。
“这样吗?那确实有点惨。”云卿想想偶尔顾宴龟毛的样子,决定下次拿这个去调侃他。
“是呀,他那会才2-3岁,觉得害羞,宁死不用痰盂来着。还是我爸吹口哨逗他,结果这小孩尿完哭的天昏地暗的,觉得太丢人了。当时我妈不在,我大伯母抱着哄了好久才哄好的。”
顾苒那会已经6岁了,还记得挺清楚的,白白嫩嫩的小团子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然后他爸就被爷爷打了一巴掌。因为是他偷懒,大晚上的出去上卫生间,忘记带顾宴了,这不害怕他尿床上,就让人用痰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