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川月:“……我也是啊。”
五条悟:“好稀奇的体验。”
“嗯嗯,赞同。”
“嘛,还好咱们家不止一张床啦。今天就去侧卧睡吧,明天让人送个新床过来,”他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她,“要趁这个机会换新款式吗?”
“不用,这个我都没睡几天呢。”
“也是啦。”
一问一答间到了卧室。
床很大,和主卧的一模一样。
两人配合默契的换好了四件套。
五条悟蹦上床,从左滚到右,从右滚到左,“说起来,好久没睡这张床了,有点怀念呢。”
“你还睡过这个房间呀?”
“没错哦。”他滚到床边,坐起来一把抱住她,往床上倒下去。“呃啊,好痛,你的骨头好膈人啦!都没有好好吃饭吗?”他摸了摸她凸出骨头,又把手放在腰上丈量起来。
“想你想的吃不下饭。”
“就算这样说,我也开心不起来哦,不爱惜身体是不可以的!”
“我只是实话实话。”
“唉!”他叹气,“从明天起会监督你好好吃饭,把身体养回来的!”
她勾着他的脖子,撒娇般蹭着脸,又用鼻尖贴着鼻尖左右磨蹭。
五条悟发出一声很稀奇的鼻音,仰头望着天花板,碧川月也跟着望去。
一滴,两滴的水珠悬停在无下限透明结界外。
“水?”
“从上面滴下来的。”
一开始的一两滴就像是暴雨前的先锋队,探完路后,密密麻麻的雨便紧随其后的往下掉。
她盯着像下雨的天花板:“这个房子不是很贵吗?怎么防水也这么差。”
他说:“楼上的水龙头没关哦,我给管家打个电话说一下。”
两人手牵着手,从侧卧出去。他找到手机,先是录了个五秒左右的视频,然后边走边敲着屏幕,好像是在和“管家”联系,看打字的速度,心情好像很不美丽。
客厅的天花板上同样在滴水,像是水帘洞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家里没有猴子,只有个大帅哥。走到玄关,五条悟揣起手机,从伞桶里拿起一把最大的伞。
“嘣”的一声,伞面发出噼里啪啦炒豆子般的声响。
两人撑着一把伞,看着家里的水景房,心里凉凉的。
“我们不是有无下限吗?为什么还要撑伞呀?”
“你不觉得这样更有苦情剧的氛围吗?”他回答着,还掏出手机放了一段很苦命的bgm。
她仰头问:“现在怎么办?”
凄凉无比的音乐下,身上的衣服好像都破了洞,家里也转移到了桥洞,手像小狗一样的扑腾,“别放了啦!感觉自己好惨啊,找条绳子都能上吊了啦!”
他被她的说辞逗笑了,关掉了音乐,答:“这种情况也只能出去住酒店了。趁衣服还没被淋湿之前,我们快去换衣服吧~”
u型衣帽间内,因为有柜子的阻挡,大部分衣物都还是干燥的。
被牵着往装着冬装的衣柜走,她经过一排童装时“呀”了一声,“怎么有小孩的衣服啊!”
五条悟看着她千变万化的脸,可以想象到短短几秒她都脑补了些什么。
“不要乱想啦,只是家里的小朋友在这边住过一段时间呐。”
本家的吗?问清楚的好,她问:“不是你的?”
“不~是~”
于是放下心继续走,刚走两步又不动了,盯着一柜子的光芒万丈的宝石,两眼冒出无数小星星。
“悟,没想到你还有收藏宝石的嗜好啊。”
他推着她的背,在湿漉漉的地上滑行。“只是遇见好看的觉得你会喜欢就买下来了,好了好了,这些都是你的,而且本家也放了岛上也放了很多哦,之后再带你去看。衣服都要湿掉了,当务之急先先换衣服吧。”
“我的?”她满脸红晕,一脸中大奖了的样子。
“没错哦~”
他说着就自然的帮她脱起衣服。
她眼睛还在宝石上,心神也在宝石上,呆呆的,像不会动的娃娃一样,任由五条悟帮她脱掉衣服。
衣服一脱,她的魂就回来了。
赤着上半身,羞耻心爆了表,她连忙捂住了关键部位。
他轻飘飘的说。“挡什么啦,又不是没见过,没有变大诶,好失望,是太瘦的原因吗?”
她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羞耻心能化为螺旋桨的话,她此刻已经旋转升天了!羞恼的梗着脖子喊:“哈?你变得很大吗!!?”
“对哦~要看看吗?”他说着,作势去扯□□,一副要往下拉的样子。
输了,比不过,真的比不过。
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他的手,心如死灰般说出,“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们快换了衣服出门吧。”
“好哦,”他眼神落在她死死抓在裤子上的手,露出八颗牙的笑,阳光灿烂的说:“你这样抓着要怎么换啦?还是你要帮我脱?”眼神又落在她变得毫无遮挡的部位,“还有neinei露出来了哦,已经不害羞了吗?”
“啊啊啊!你这个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