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你出事的频率是不是增加了?”
来拖走小偷的警察李叔和稻玉也是老熟人了,几年前这小孩刚到他辖区上大学,第一天,他就认识因为诈骗案认识这小孩。
能反诈对方的小孩可不多。
“暑假了吧。”稻玉没觉得,今年可还没遇见杀人犯。
李叔:我觉得和暑假没关系
毕竟来绑你/偷你/打你的一般不会是学生。
“你自己注意点,工作手机不关机,有事随时打。”
“好的。”超乖jpg
三天后,李叔一个电话把稻玉叫过去。
稻·超级有经验·玉估摸着也就这两天,利索的带上他的保镖先生去警察局。
——让悲鸣屿老师留在猫咖被别人围观是不可能的!
眼馋佛爷许久的群主:嘤
逮小狸花时又被不明动物突袭,遂来猫咖寻求安慰的中微子:好大只好想抱
虽然做着猫饭但很少能接触的zip:可恶!还以为可以趁机摸到
“吱吱吱”“这边怎么奇奇怪怪的。”沙代鼠扒拉着稻玉的头发做窝,好奇看着四周。
然后就被交给警察姐姐。
沙代鼠:!!
刚上任的警察姐姐:嗯?不会跑吗?哦哦,行,那就把它们放这边吧,调解室左拐
内心:哇,带薪摸猫诶
旁边抱保温杯的老师傅:他比你熟这儿
调解室里空调坏了,稻玉刚进去就想跑人。
“有损失也有监控,叔你先别开那东西,直接告诉我,推不推荐我追究民事责任。”
稻玉进门就看见李叔正在调摄像头,对面的小偷本来就坐立不安,听到这话,更不安。
“损失?!”他声音有些大,企图压过心里的恐惧,“我没有偷到任何东西,我承认我是偷东西,但我也没……”
“你把我窗卸了。”稻玉提示他。
给猫儿们留的窗户不大,可进不来成年人。
“我原本打算之后安回去,我现在就能给你安回去。”
“还有地板砸坏了。”
“地板??”
“还有猫受惊的医疗费。”稻玉随意说着,“别急,我知道宠物无法索要精神损失费,但医疗费是另一个概念,算下来能索赔10万元。”
虽然现在受惊的到底是猫还是人可不好说。
小偷看上去快厥过去了。
稻玉慢悠悠接着说,“不过李叔不推荐我追究,我便不追究。”
“不推荐。”
“好。”
签下谅解书,放弃追究民事责任之后,稻玉离开警察局,没有多问。
“委屈你了。”李叔叹口气。
毕竟这小偷家境……
“无事。”也不是一回两回,反正这小偷的刑事责任逃不过去。
第一次签谅解书是五年前吧,稻玉小先生抱着悲鸣屿猫,再把沙代鼠揣兜里,坐上车,随意发散思维。
那次的犯人很眼熟,他一眼就看出是个底层人——像他之前那般的底层人。
所以,他不愿签谅解书。
不能当场按死,未来他就要提心吊胆,失去一切的底层人捅刀子可不会犹豫。
更别说这人本就是为了治病的五千块钱被别人指使过来绑架他。
当时的高中班主任人很好,是个才上任一年的新教师,对学生们爱护的紧,见他家长不回国,跑前跑后给他据理力争。
跑到最后要二审的时候,她听着犯人家属讲故事听哭了,让她那已经退休被学校返聘的老师领走。
大抵是一个情绪激动,一个上了年纪,都没有发现后边暗中跟着一个稻玉。
‘他是过得不好,但,那也不能委屈我学生啊。’年轻老师在她的老师面前委屈极了,她就想好好的护着手下小崽儿。
‘法讲证据又讲人情,总是这样的,这次的案子缺证据,两边都叫屈,法官也为难。’
老教师说,‘一定要委屈一边,那就宁愿让富裕的哪一方委屈。’
稻玉:啧,这是达则兼济天下来了
准确来说是被兼济天下了。
一直以来护着他的律法和警察法官们这次偏向于另一边,稻玉心里烦躁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