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昨天莫澜和你打赌不去她和闻仪庭的婚礼,你不遗憾吗?你对闻仪庭?”林竞雅虽有疲惫,昨天杨艳告诉她,昨晚酒吧发生的一切,这个问题也住到了她的心里,迟颂这会儿状态看着也不错,这个问题在她的心里就压不住了。
迟颂一听,“杨艳看来整个过程都和你说了,再说这还是问题么,你还当个问题问。”迟颂盯林竞雅说。
“对我来说不一样,你要回答吗?”林竞雅反问。
迟颂笑笑,“当然,本来我就没打算去,不因为爱不爱的问题,或者不敢面对的问题,而是麻烦,毕竟和她的家里人接触过,你知道的老人家总是会问些问题。这是其一,”
“其二,你也知道闻仪庭对我的问题,况且她结婚,我也不可能去添乱吧!好比昨天,人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无理取闹。”
迟颂看了一眼林竞雅,“其三我不确定,不太好说,就是对未发生的事情提前的解释,算是解开你的问题了吗?迟颂看着林竞雅说。
林竞雅直视着迟颂,满意又有点不满意,“算是解开吧!但你对闻仪庭到底有没有爱。”
迟颂无奈的一笑:“那你说爱是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在回答你。”
“就像我对你一样。”林竞雅不假思索的说。
“……”迟颂无语的看着林竞雅。
“那反对我说的话?不承认我对你有感情?”林竞雅假模假式的压迫的眼神看着迟颂。
“没有啊,”迟颂回应。
“那你是有感受我对你到底是玩玩的感情,还是认真的感情了。你也知道我的心思,但你就是不承认?那你又为什么总是在拒绝我,你像楚河汉界一样拉开距离,不像卒一样的走出一步不回头。”林竞雅步步紧逼的问着迟颂。
迟颂被林竞雅步步紧逼的气死,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言。在迟颂没有反对她说的话后,心里的气和反而升腾的起来,不想迟颂总是左顾而右他的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总是退,再退,步步退,她想要迟颂一个正面回应。
“你在想什么吗?”林竞雅缓和了语气问迟颂。
迟颂想了想说:“我对爱的理解是责任,既然是责任就是一辈子的相处,既然是一辈子的相处,必然是付出真心,真感情,我和你的距离在经济上,阶层上,精神上我不知道,而且现在人的心是复杂,是不安定的,没有磨合的耐心,两人在一起总有一段是相看两厌,彼此习惯个性的磨合,如果经历了这段感情,最后不欢而散,我是没有心力再去谈感情,再去把一颗心放在别人的身上。”
“你是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你自己。”林竞雅暖声问道。
“以现在的情况看,都有吧!”迟颂说。
“那我们试试好吗?”
“不好,”迟颂果断拒绝过,果然人不能在脆弱的时候谈这些,容易掉坑,现在你知道我的心思了。”迟颂一口气喝的碗里的糖水,嚼着黄芪。嘎吱嘎吱,有点甜有点涩。
“好了,我要睡了,很困了,你顺便把我的糖水也喝了吧!”林竞雅好心情的转身躺在迟颂的床上,终于知道她的心思了,她也有耐心在一个人身上耗上一辈子,闻仪庭是连过去式都不算的人,她也没必要吃醋了,这次回来在她看来是最正确的选择,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不一会儿进入了梦乡。
迟颂是一点睡意都没有,支着胳膊看平板上博得电视剧,到最后直接趴在吧桌上睡了。
第二天,八点多钟迟颂被人摇醒,“你没回床上睡。”林竞雅看着迟颂起身,摸摸她的额头,没有再次发热。
“嗯,你起来了,几点了。”迟颂问。
“八点多了。”林竞雅呼应。
“哦,”迟颂。
“我让舒秘书送来早餐。一会儿送到了。”林竞雅坐在迟颂旁边说。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她。
“不用做早餐了,”迟颂说道。
“你洗漱好了,”迟颂问林竞雅。林竞雅点头。
“那我去了。”迟颂赶紧起身离开,找出自己换洗的衣物,进入卫生间上好锁,洗澡。
“幼稚。”林竞雅笑着小声说。
迟颂洗澡出来,舒秘书已经到了,吧桌上摆满了早餐,舒秘书和迟颂打招呼,迟颂回应。
而林竞雅拿舒秘书送过来的衣服,去了洗手间,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换了身藏蓝色的西装。
迟颂看着林竞雅穿这身,内心高兴,估计一会儿就离开她家了。
身体好多了,食欲也上来了,喝了一碗粥,赶紧就把感冒药什么吃完,再接着吃早餐。
看着迟颂吃药,林竞雅对迟颂说:“你自己吃吧!我要回晋南市,记得给我打电话。”
“好啊,谢谢你来看我。”迟颂真心的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