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本王今天就让你看看,你我到底能不能两清!”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嗓音却冷得像冰。
说罢,他大手一挥,“嘶啦”一声,孟颜的天青色裙衫被他从中撕开,肌肤若隐若现。
“啊!”孟颜羞愤欲绝,死死护住胸口。
“把脸朝外!谁敢看一眼,本王就挖了他的眼!”谢寒渊未抬头看一眼,朝殿下众人咆哮道。
参加宴会的群臣目瞪口呆,一声咆哮如同一道惊雷,炸得所有大臣肝胆俱裂。众人齐齐转过身,面朝殿外,恨不得自己当场变成瞎子和聋子。
这哪是庆功宴,简直成了活春.宫。
李青站在一旁,背向着二人,心中腹诽:主子真是被逼急了,孟姑娘就算心再硬,也该嘴软点,哪怕是骗骗他,哄哄他也好啊。主子什么性子她还不了解吗?何必这样硬碰硬,最后苦的还不是自己……
“谢寒渊,你敢动我,我这辈子就真的无法原谅你!”
谢寒渊低低地笑着:“我已经不需要阿姐的原谅了!做好人太累,太痛。还是做回从前的自己,最舒服!”
“我已成婚且有身孕,你真要如此过分,不守礼法?”孟颜拿出最后的筹码,希望能让他有所忌惮。
男人的眸色却变得更深,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隆起的小腹,动作十分温柔。
“对,阿姐已经三个月了,是可以的。至于你的夫君,本就该是我!早在阿姐“死”的那日,你我就已成亲洞房过了!”
孟颜如坠冰窟。
男人眸色渐深,像两潭深不见底的旋涡:“放心,本王会轻点的,我的好阿姐!从前都是你疼我,如今,也该轮到阿弟好好疼疼你了……”
孟颜制止:“不可以!求王爷放过!求你了,阿弟!”她彻底崩溃,泣不成声地哀求。
一声“阿弟”,让男人的动作猛地一滞。
一滴泪从孟颜的眼角溢出,顺着眼尾滑落。男人伸出舌尖,像品尝绝世美味一般,将那抹咸涩的泪缓缓舔尽。
此刻,他从怀中掏出一支发簪,那发簪通体银白,质地如玉,雕工精美绝伦。
“这是我受伤之际断掉的一根肋骨,后来,我找上次的匠人,将它雕琢成了发簪。”
谢寒渊指尖一伸,别在她的云鬟上:“很美,很衬阿姐!”
男人死死掐住她的软腰,染着情欲的声线擦过她的耳际。
“我心底有一头猛兽,它只听阿姐的话。”
“你的那个夫君,哪有我好?阿姐喜欢什么样的,本王最清楚!”
话落,男人轻咬住孟颜的耳垂,含糊不清地呢喃:“阿姐的肌肤还是和当初一样软嫩,好想吃了你……”
孟颜周身紧绷,唇线绷直,双目噙着泪花,却倔强地不再让它落下:“你别太过分。”
“我的好阿姐,阿弟记得,你的衣摆可是很容易就……沾到水的!”
闻言,孟颜双肩一抖:“王爷又何苦羞辱我?”
谢寒渊仿若未闻,视线下移,朝衣摆旁轻轻一触
孟颜身子一僵,不由吸气内缩。
谢寒渊唇角一勾:“竟然裹颊住了!”
他意犹未尽地抽回指尖,在孟颜羞愤欲死的目光中,毫不犹豫地将那沾染了她的气息的手指,含入口中。
男人口中“吧唧一声,眼眸半阖,显露一副极致享受的神色,满足地喟叹:“还是向从前那般甜腻,阿姐,你明明已经……”
他抬眼,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酡红的脸颊:“怎就偏要口是心非呢?”
孟颜只觉羞赧无比,此刻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你够了么!”她哽咽道。
谢寒渊眸光一瞥,在她丰盈的曲线上流连,眼角泛着情动的红,带着一丝得意的笑:“阿姐比从前更丰满了!是不是很快……就能让阿弟再饱尝一口鲜汁?”
“你住嘴!请你不要再说了!不要再侮辱我了!”孟颜带着泣音道。
男人伸指勾起他的一绺发丝,如昔日一般在指尖缠绕,似笑非笑道:“今日要本王放过你,也不是不可以!”
“你……你想怎样?”她眼中闪过一丝希冀。
男人缓缓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将孟颜笼罩在一片阴影中,散发出绝对的压迫感。
大殿内,众大臣冷汗涔涔,后背的衣衫早已湿透,脑袋丝毫不敢乱动半分。只听到衣衫窸窣坠地声,接着便是女子一声低吟,那声音刚一出口,好似被什么东西堵住,化作破碎的呜咽。
半响,殿内又响起男人难耐的闷哼,接着又是一阵剧烈的异动,好似晨露溅落在池面,啪嗒,啪嗒。(审核,男主的汗水出来了,溅落在桌面,不可以吗?)
众大臣只觉度日如年,像是在油锅里煎熬着。
半个时辰后,谢寒渊收拾好了一切,身后的一切动静平息下来,一丝餮足的声音再度响起:“诸位大臣,可以转过身了。”
命令传来,却无人敢动。
“嗯?”谢寒渊发出一声不满的鼻音。
众大臣这才颤颤巍巍地转过身来,他们面面相觑,面上皆浮着一层薄薄的汗渍,神情比见了鬼还要惊恐。
孟颜脸色一片苍白,双眼空洞地望着虚空,灵魂仿佛被抽走一般。
“今日,本王与心爱之人重归于好,诸位也都见证了我们的浓浓爱意。”谢寒渊环视众人,“还请各位奉上自己的一点心意,以作见证!”
众臣哪敢不从,纷纷解下身上的玉佩、荷包,或是直接奉上重金。一日之内,谢寒渊竟收到了价值上万的“礼金”。
孟颜咬着唇,道:“今日被你羞辱,还望王爷和在场大臣不要对外宣扬,否则,我就死在你的面前!”
谢寒渊眸色一凛,目光如刀子般扫过底下的大臣:“各位大臣,可有听清?”
众大臣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地躬身应道:“明白,明白。”
“下官记住了!绝不敢泄露半字!”
“若有人泄露半字。”谢寒渊拿起桌上的酒盏,轻轻一捏,“他的下场,有如此物!”
话落,“咔嚓”一声,男人手中的杯盏应声而碎。
很快,科举考试结束,到了放榜之日,萧欢进士及第,中了探花,一时间成了上京人人称羡的青年才俊。
萧府张灯结彩,贺客盈门。
可身为新科探花的他,眉宇间却总是凝着一股化不开的郁气。
他常常在深夜,看着身旁熟睡的孟颜,还有她偶尔在梦中惊悸的模样。
他不知何时,妆奁前多了一支银白色发簪,瞧着质地,并不像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