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样整日烦忧也是徒增烦恼,现在也只能指着陛下明察秋毫罢了,咱们再是担心也是无用,还不如出去打打猎散散心,也好减些郁气。”
孔雪笠叹息一声,勉强接受了妻子的劝告,决定明天出去散散心。
只是他这一去,却正好遇上一故人,看着黑马上的俊俏少年还如当初一般模样,他顿时又惊又喜,什么烦忧都暂时忘到一边去了。
“黄玉?可是黄玉?”
“正是小弟啊,没想到在这里遇到,姐夫怎么到此地来了?”
皇甫珏也一脸又惊又喜的模样,仿佛这真是如何的巧妙一般。
孔雪笠不知内情,只真以为两人是巧遇,于是把自己这些年的际遇述说一番,俩人好一顿亲热,孔雪笠这才期期艾艾地开口询问:“不知舍妹何在?”
皇甫珏语塞了一瞬,这才若无其事地也介绍了下自家近况。
“娇娜已经出嫁到吴家去,如今也有了一个孩子,父亲也还安好,只是姨妈她……”
皇甫珏说到这里停顿了下,孔雪笠见人看他,也顾不得伤心娇娜已经为人妇为人母了,忙追问下去。
“不知岳母大人如何了?”
皇甫珏见他脸上显出担忧来,这才接着道:“早两年就已经去了,只是当时你们已经离开家乡,就没有寻到你和阿松姐。”
孔雪笠也伤心起来,想到妻子连岳母的丧礼都没赶上,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我改日带阿松和孩子给岳母上香去。”
他只能干巴巴地这么说了一句,然后就又询问他们如今住在何地。
皇甫珏于是带着他回家去见父亲。
孔雪笠见皇甫家的朱漆大门和硕大的铜钉,眼见着就是石家大族的做派,不禁心里咋舌小公子家还是如此奢靡。
见了皇甫老爷,一般叙旧之后,又约了时间准备带着阿松去给岳母上坟,顺便让皇甫珏喊上娇娜,一家子也好好聚聚。
皇甫珏自然没有不应允的,于是没过几天,一家子就真的聚集到一起了,对于出嫁后“第一次”见到亲人,又得知母亲的死讯,阿松狠狠地哭了一场后,大家就又说说笑笑亲热起来了,只是孔雪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瞄向娇娜,那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的模样,连不知道内情的吴生都看出了点苗头。
“你和那阿松表姐的丈夫是不是有些什么?”
事后吴生忍不住问娇娜,那责问的语气倒像是什么怨夫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