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今天是个好日子,我这就把后院的母鸡给杀了,好给你们接风洗尘。”
孔雪笠点头笑着应了,和阿松两人一左一右就把人给搀扶到了家里,只是杀鸡这活,确实还是要母亲亲自来的,毕竟君子远庖房,他长这么大可从没杀过鸡。
进了院子,阿松眼见孔雪笠站着不动,而老太太颤巍巍地挪着小脚去抓鸡,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孔雪笠见阿松看他,还以为她是给自己眉目传情,不禁高兴地露出个笑容。
“娘还在呢,等晚上啊!”
阿松:“……”
阿松无言以对,大白天的这男人在胡思乱想啥?没看到自己老娘在干啥吗?
但是见他无动于衷的模样,她也知道肯定是指望不上他了,但自己现在作为人家的媳妇,要想融入邻里,适当的表现还是很有必要的,于是她也不管孔雪笠了,直接追上老太太拦住了她的去路。
“婆婆,您在旁边看着,要抓哪只您和我说,我来抓就好。”
老太太被儿媳妇拦着,看向她的目光不禁更加柔和起来,这孩子是个孝顺的。
“没事,你没干过这事,咱家这几只鸡各个都凶得很呢,别伤了你。”
那就更不能让这连路都走不稳当的老太太干了,万一磕着碰着了不得下去半条命?
“没事婆婆,我在家也经常帮我娘抓鸡的,不信的话您就在旁边看着,我抓不到了您再来。”
老太太看了看她纤细的手指,并不怎么相信这话,但看她眼神真诚,还是说点头答应了。
“那你小心点。”
阿松点头就进了鸡圈,逮着最肥的那只伸出手掌,只见那母鸡不仅不跑,反而是直接蹲在地上一动不动,连咕咕的鸡叫声都消失了。
阿松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它命运的后脖颈,见它乖巧,心中暗自决定等会儿拔毛的时候一定用最烫的开水,好让拔毛这项工作顺利一点,让这母鸡免受一点拔毛之苦。
老太太见她竟然真的顺利抓住了母鸡,惊讶之余也暗自高兴,看来这儿媳妇只是看起来娇弱了些,人还是很能干的,以后可以放心把儿子交给她来了。
接下来依然是阿松动手,从抓鸡到杀鸡,一直到鸡汤上桌,都没有让老太太动一下手,闻着空气中喷香的鸡肉味,母子俩都很高兴,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吃了顿团圆饭。
老太太:这儿媳妇真能干啊!
孔雪笠:这媳妇真孝顺啊!
看来以后可以享福了。
看着满意的两人,阿松也很高兴,她可真是贤惠又孝顺啊,有婆婆背书,谁能说她不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