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娜闻声进了室内,就看到那书生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像是随时会送命了一般。
“哥哥,你那先生病的很严重吗?怎么这么匆忙地喊我回来?”
病床上躺尸的孔雪笠闻声,立马转头看向这婉转声音的主人,见她那娇媚的面庞,似是含情的双眸,顿时眼睛都睁大了,身上的病痛也像是忽然消失了一般,只能痴痴地看着面前的少女,一时忘了今夕是何夕。
世上竟然真的有仙女的存在。
这一刻,他终于明白了皇甫珏为什么说他少见多怪了,和眼前明媚的少女相比,那香奴确实黯淡失色了,皓月和萤火的对比如此鲜明,让他的呼吸都急促了不少,却半点也感受不到胸口的疼痛了。
娇娜看他那痴痴的眼神,不禁害羞似的垂下了眼睑,然后又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一般,坐到床边让他解开衣襟。
“这,这不好吧……”
孔雪笠嘴上拒绝着,手指却已经摸向了衣襟,像是根本就没看到一边的皇甫珏一般,只痴痴地看着眼前的少女。
娇娜笑笑,眼神纯净笑容明媚,又有着少女恰到好处的娇羞。
“我是医者,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你的病赶紧好了大哥才能放心读书。”
说着,也不管他黏腻的目光了,直接伸手解开了对方的衣襟,看着那已经碗口大的疖子,又是莞尔一笑。
“哟,怪不得长这么大呢,原来是心脉动了啊,这是害了相思了,也合该得这病,虽然看着严重了点,但也是能治的,只是那脓块凝结了这么大,得先把它给割掉才好。”
说着,她褪下了手上的金镯子,把它套在疖子上,慢慢地下压,把那一团血肉圈在了一起,紧紧地收拢在镯子之中,这才掏出把薄如蝉翼的佩刀,沿着镯子底部和皮肤平齐的地方割了下去。
紫色的淤血瞬间喷薄而出,染脏了衣服和床褥,刀子割肉明明该是痛苦万分的事情,但孔雪笠却像是没有感觉一般,只知道痴痴地看着娇娜,闻着身边如兰似麝的少女香气,恨不得把脑袋再往少女的胸前靠近一些。
娇娜把那肿块割了之后,从口中吐出了一颗红色的珠子,放在手心在伤口滚动了一圈,孔雪笠只觉得胸口一股热气升腾而起,那血淋淋的伤口瞬间就止住了下流的趋势。
再转了一圈,那伤口有了些痒意,已经快速结痂,继续再转,却有一股清凉之气直充骨髓,感觉整个身子都轻松下来,伤口也瞬间变得光滑如初,像是之前的一切病痛都是幻觉一般。
“好了。”
娇娜说着,和兄长打了招呼就翩然而去。
孔雪笠眼见佳人远去,赶紧飞快地起身下床,急匆匆地就追了上去,那健步如飞的身影,哪里还有半分病痛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