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的林司翊莫名感觉脖子一阵刺痛,不过转瞬即逝,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他怀疑是他的错觉,都来不及反应,便因头痛而睡了过去。
……
睁开眼,一个嫩黄色的房间出现在林司翊眼前,与普通卧室无异,只是屋内陈设都是黄色,看着像一个小孩子的房间。
许是没睡好,林司翊觉得一阵头疼,但没什么大碍。
“真没招啊,”他自语了句,“这次副本来这么快?”他分明刚才还在家里的床上睡觉。
“这是哪儿啊?我记得我就戴了个戒指,怎么就到这里来了?”高治一脸懵地打量着周围,确定他不认识这里。
魏时道:“你是新人吧?听说过‘无限流’吗?你就是被戒指带到这个游戏里了。”
林司翊听见魏时这么温柔地向新人解释,心里不禁笑笑。
高治明显不信他们所说:“这怎么可能?你们不会是恐怖分子吧?把我拐来还编造这么个谎言骗我?割腰子还是肾,直接说!”
林司翊心想,魏时都那么有耐心去和一个新人讲解,应该也会向他解释什么叫做‘境’吧?
然而并没有,最后九号女孩儿给高治解释了一番。
林司翊觉得奇怪,这一幕很熟悉也就罢了,为什么他的潜意识里会认定魏时一定会跟那个新人解释呢?
他没多想,只听胡子哥朝这边喊了一声:“喂!别跟一个新人说那么多,反正他也会死。”话罢便四处找线索去了。
林司翊大概观察了一下,这个屋子门窗都被锁住了,就连贴着奥特曼贴画的衣柜都上了锁,人数仅有七人,应该是个小型密室。
林司翊告诉自己就算只是个小型密室也不能掉以轻心,粗心往往会带来危险。
“各位,”听见林司翊的声音,在找线索的玩家也都停了下来,“这个副本里人少,应该就我们七个,如果大家打算合作,那我们做个自我介绍?”
“啊?”高治疑惑,“这个游戏不是会死人吗?这大家都不合作啊?”
没人应他的话,胡子哥摆摆手道:“说了也不一定是真名字,没那个必要……”
“起个序号代替名字,这是个好办法。”魏时顺着胡子哥的话说。
胡子哥眼角微扬,有些意外面前的玩家竟然把他接下来想说的话给说出来了,而后眼神深沉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到究竟是哪里不对。
“那……我是一号?”胡子哥的语气带着迟疑,抬头问魏时,试图在他的反应中找答案。
“那我是二号,我看着你们的年纪不大,好歹我也有些副本经验,能照顾就照顾你们些。”
魏时:“好,顺着来我就是三号。”
高治“啧”了声:“‘四’多不好听了,我拿五。”
衣柜旁的男生:“六号,这个数字还算不错,六六大顺。”
“我反手就是一个六六六,嘿嘿。”高治抬手比“六”活跃着气氛,但很明显副本压抑的气氛不是他一句话就能活跃的,他觉得尴尬就闭嘴了。
林司翊:“七号。”
最后一位小姐姐以她不喜欢“八”这个数字为由选择了九号当自己的代号。
代号说完之后,胡子哥先行一步继续在刚才的位置寻找这个副本的线索。
二号虽然不想说,但这句话很熟练的就被她说了出来:“大家四处找找,看有没有能打开房门的钥匙。”
“钥匙一定藏在某个位置吗?”六号道,只是简单的一句疑问,在场的其他人却都沉默了,他继续道,“也许走出房间的关键不是钥匙呢?”
“也许走出房间就是禁忌之一呢?”魏时说了句,气氛更加安静了。
透过衣柜缝,里面盘腿坐着的陈可正歪着头看他们,眼中闪过一丝新奇。
他们的行为又变了,循环了这么多次,也该有人发现了吧?
陈可心想。
七人在房内找了一圈无果,窗户处的钥匙明显只是摆设拿不出来,他们不约而同把重点放到贴着奥特曼贴画的柜子上。
陈可悄悄往后挪了些位置,怕和那个扒门缝看的勇士对上眼。
高治问道:“有没有一种可能,密码和这些贴画有关?”
“谁看奥特曼?”六号问大家。
九号无奈摆手:“小时候还信过光,现在不行了,早改三界生死爱恋频道了。”
二号笑了笑:“我跟不上时代,平时就爱刷刷老电影老电视剧啥的。”
“巧了不是,我也爱重温经典。武侠的咋样?给你推几个不?”提倡让大家保持距离的胡子哥都一时兴起聊了句。
衣柜里的陈可等着这群玩家们揭开密码呢,谁知道他们因为几张贴画就能聊起来。
林司翊忽然来了兴致,打趣魏时道:“三号,你了解的多不多。”
“我看宝宝巴士。”
“……”
“诶不对呀,”高治道,“你不是看假面骑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