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笋长成竹子,本就有节节高升之意,白知砚还想一手将其掐断!
白知砚反应过来,立即准备赔罪,将章行云面前的茶杯倒满。
庆升此时火急火燎的跑来:“九皇子,表小姐来了!”
随后看到章行云身后的白知砚,立即恭敬行礼:“白小姐安好。”
白知砚倒是提取了庆升的关键词。
表小姐?
白知砚与庆升打完招呼后,就将双耳竖起。谁是表小姐?
“别让她到这里。”章行云先是对着庆升吩咐,又立刻站起身,准备离开。
白知砚也很识趣,她亦站起来,端起虾饺:“我回去了。”
章行云眼神略显飘忽:“敬言送一送。”
见白知砚消失在紫竹林,章行云便也离开书房。
但不巧的是,那位表小姐已经走到了离书房不远的地方。
“表哥!”一声娇俏的女声响起。
“何故来此?可是又生舅舅的气了?”章行云示意她到亭中休息。
亭子离书房不远,她便又道:“表哥,亭中有些冷,我们去书房好不好?”
庆升此时上前解围:“书房里还有些文书未整理。”
章行云立马道:“那些朝廷文书是机密。还是就在此处吧!”
他话音刚落,庆升立刻开始准备布置茶点。
“好的,都听表哥的!”甜到腻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声音灌入章行云的耳朵,脑袋瞬间有些沉重。
他庆幸白知砚已经离开。
而此处的紫竹林里,白知砚正和郑敬言躲在暗处。
这样的八卦,白知砚怎会错过?
“敬言,表小姐是谁?”白知砚怀中还抱着蒸饺。
郑敬言心道不妙,但还是开口:“九皇子的舅舅,甯大人的女儿,甯潇。”
“哦?她喜欢九皇子?”白知砚直接
郑敬言双手攒成拳头,不能背叛惟清啊!
该怎么回答?该怎么回答?
“这,这我又没结婚,不知道什么是喜欢。”郑敬言说完,眉脚微扬,甚至开始佩服起自己。
“她就是喜欢九皇子,我是女孩子,能看得出来。”白知砚笃定道。
郑敬言还是固执的摇着头:“我不知道。”反正不是我说的。
“吃点?”白知砚将手中的蒸饺递给郑敬言一个,自己手中又拿起一个放进嘴里。
郑敬言亦将蒸饺放进嘴里,边吃边说:“白小姐,不是回去吗?”
“要回去啊,等会儿。”白知砚说着又递给郑敬言一块蒸饺。
“这样偷偷看,不好吧?”郑敬言只得用体统规矩来让白知砚回去。
白知砚不以为意:“你,我,九皇子,咱们三个都是长滩县的旧人!偷偷看,没事的!”
郑敬言看着手中的又一个蒸饺,叹了口气。
此时亭中,章行云揉了揉太阳穴。
甯潇口中正说着今日春日宴的事:“那白知砚居然与陈雪里成了好朋友!二人手拉手走出湖心亭。”
“你说陈雪里是不是傻?白知砚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个善茬,一双圆眼睛机灵着呢!”甯潇说得有些口渴,就拿起茶杯,喝起茶来。
“圆眼睛的人,也很善良。”章行云回答,语气听不出喜怒。
“表哥,我看人很准的。”甯潇自信的说。
一阵微风吹起,甯潇放下茶杯,搓了搓手。
毕竟还是初春,风里还藏着寒刀。
不远处的紫竹林发出飒飒的声音,甯潇循声望去。
紫竹林里,好似有两道人影。
“表哥,那里好像有人!”甯潇指着白知砚的方向。
章行云转过身去,紫竹林里不是白知砚又是何人?
“庆升,时候不早了,送表妹回府。”章行云吩咐道。
随后又对甯潇说:“江南的案子太过繁杂,我先去书房整理一下,过几日还要去请教舅舅。”
甯潇轻轻点头:“嗯,表哥,我回去与父亲说。你也不要为了案子太过劳累,注意身体。”
庆升领着甯潇走出亭子,甯潇视线还停留在紫竹林那里。
方才跑开的身影似乎是一个女子,她的身后好似得郑敬言。那女子一身雪青色的衣裙,她很熟悉,好似在春日宴见过。
但章行云已经往书房走去,甯潇只得悻悻离开。
假山上,白知砚正坐在暗处,等着章行云。
章行云见墙边只有郑敬言还站在原地:“敬言,方才她没有回去?”
他还问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表哥!”白知砚从暗中跳出,学着方才甯潇的语气,声音像是浸了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