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迎着风大喊:“宫本!我现在在樱田大道,骑摩托去米花大桥,最快路线怎么走?”
电话那头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随即传来宫本由美清晰的声音:“雾岛前辈?去大桥的主干道全封了,堵得水泄不通。”她顿了顿,显然在查路线,“不过摩托车可以走居民街道……我现在跟辖区同事沟通,给你开绿色通道,你沿着樱田大道往前,到下个路口右拐,后续路线我让同事实时同步给你。”
“谢了。”你简短回应。
“道谢就不必了。”宫本由美笑了一下,语气带着点抱怨,“不过同事这么多年,前辈还一直喊我‘宫本’,也太让我伤心了。”
“由美,下次请你吃饭。”你轻笑一声挂断电话,贴着松田阵平的后背大喊,“前面路口右拐!”
松田阵平抬手往后比了个“收到”的手势,车身猛地压弯,轮胎在地面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带着你冲进了狭窄的居民区小巷。
*
等你和松田阵平抵达米花大桥的时候,萩原研二已经在组织周边市民开展救援了。
哭嚎、呻吟与嘶吼交织成一片,满地都是破碎的玻璃、扭曲变形的车体和暗红的血迹,眼前的景象像一部活生生的灾难片。你看着眼前的一幕,冷静地想:看来今天是下不了班了。
被陆续救出的伤者,正由风户京介逐一评估伤势轻重。你远远看着,即使面对满地血腥,他的神色也依旧平静无波,双手动作有条不紊地判断受伤人员的情况,将濒危重伤者和轻伤员分类安置。
这种临危不乱的冷漠镇定,不愧是外科医生。
你和松田阵平也立刻跟着加入救援队伍。没过多久,警车和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穿透混乱的现场——支援,终于到了。
你迎上前,拉住刚下车的警员,语速飞快地同步着现场的伤亡情况、被困位置以及救援进展。
这时,风户京介也从伤员群中走了过来。他径直走到医护组组长面前:“左手边的那排伤者,都是颅内出血、内脏损伤或严重骨折,必须以最快速度送到最近医院进行急救。”
医护人员下意识遵从他的指令,立刻将重症伤员抬上救护车。风户京介看着伤员被陆续送走,转身走向最后一辆救护车,临走前抬头看了你一眼,语气温和:“我先回医院准备手术。后面再来的救护车,依旧优先转运左手边的患者,他们的伤情最危急。”
你点头:“明白,风户医生,辛苦了。”
有了专业支援,再加上伤者已完成伤情分类,后续救援工作顺畅了不少。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本来就是友情帮忙,等搜查科3系和交通科的人员完全接手现场后,便先回去处理自己的工作了。
你留在现场继续调查,回到警视厅后,拿着现场勘察照片、交通科同步的监控录像和车辆信息,开始复盘整个事件的案发经过。等和交通科完成责任划分、敲定最终调查报告时,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了。
看着报告上的结论,你都觉得荒谬。这场惨烈车祸的起因,竟然是两个二世祖在主干道上飙车,车辆失控后撞上正常行驶的车辆,最终引发连环追尾。
就是这两个不顾他人安危的败类,害你通宵加班到天亮!
怒火正往上窜,手机突然响了。你瞥了眼来电显示,接起电话。
“雾岛警官,米花大桥车祸的事情,调查得怎么样了?”电话那头传来加藤柚里的声音。
自从模特案后,你就和这位主编达成了良好的合作关系。
“快结案了。”你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报出那两个飙车者的姓名。
很显然,加藤柚里也知道这两位:“是他们啊……之前他们酒后驾车被我们报社曝光过,结果没过几天就被保释出来了。不过这次涉及这么多伤者,他们肯定躲不掉了。”
你皱了皱眉:“这次事故的死亡人数很多吗?”
“那倒没有。”加藤柚里刚从医院采访出来,语气里带着庆幸,“多亏了那位在现场急救的风户医生,除了3名人员因伤势过重当场死亡,其余人被送往医院后都被抢救过来了。”她顿了顿,语气带着敬佩,“真不愧是被称为‘黄金左手’的外科天才。”
“黄金左手?”你心头一动,追问道。
“是啊!你不知道吗?”加藤柚里兴致勃勃地说,“这位风户医生可是东都大学附属医院的外科天才,最年轻的头等外科医生。因为惯用手是左手,手术技巧精准得惊人,所以被大家称为‘黄金左手’。说起来,当时这篇报道还是我写的呢。”
后面的话,你已经听不清了。
风户京介……难怪你觉得这个名字耳熟。他不就是《瞳孔中的暗杀者》里的凶手吗?
你瞬间回忆起在柯南的时间线里,风户京介和同事仁野保共同执刀一台手术时,左手手腕被仁野保故意割伤。那道伤让他再也无法精准握住手术刀,被迫放弃了挚爱的外科医生职业,转而成为米花药师野医院的心疗科医生。
那时候工藤新一十七岁,而现在他正好十岁。也就是说,今年,仁野保就会因为嫉妒故意割伤风户京介的左手。
想到自己之前一直怀疑的事,你若有所思:或许,你可以从这件事入手,来确认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