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推开压在他身上的重物却使不上任何力气,滚烫粘腻地触感在身上肆无忌惮地游移“别,别动我。”
“砰,”有人一脚踹在华子的背上,安逸看见华子被踹飞好几米,他的头撞墙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他捂着鲜血直流的脑袋站起身来,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
“滚。”
对方人高马大像是看垃圾一样,从口袋里掏出几百块钱甩在地上,华子愤恨地捡起地上的钱踉跄着跑了。
齐昂一手将蜷缩在一旁的安逸拎起来,“他摸你,你都不知道躲开的吗?还是其实你也很享受?”
安逸摇了摇头,猛地脱离地心引力让他晕的厉害。他没注意到自己几乎是挂在别人身上,却隐隐感觉到面前的人好像又不太开心了,于是讨好地笑了笑“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再说我们都是男的,他摸一下,也不会少块肉,别这么小气嘛,你再这样下次就……就不带你出来了……”
一只手重重地拍在安逸半边屁股上,还掐了一下弹起来的肉。
安逸抓住他的手“你干嘛……打我?”
“他可以,我就不可以?”齐昂把手里的橘子放在他头上,有些严厉地告诉他“顶好了。不许掉下来,掉下来就打你,听见没有?”
安逸点点头,头顶的橘子就往前滚了滚,他连忙用两只手护着不敢再乱动。
齐昂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插上酒店房卡。
刺眼的灯光让安逸被酒精麻痹的脑子突然转了一下,他手脚并用地扑腾了几下“这不是我家,你是谁?放开我,我要回家。”
齐昂突然觉得有些欣慰,总算还有点安全意识。
他双手制住安逸,一脚勾上门,“站好,老实点,你难道想被你妈妈看到你醉成这样?”
安逸像是被这句话吓到,紧张地揪着他的衣服“ 别……不要,别知道……”
“那你听话点,我就不告诉她。以后不许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来往,听到没有?“
“齐昂。我认出来了,你是齐昂。”他似乎对自己的智商很是得意“搭档,你说你长得这么帅,怎么就跑来演麦麸剧了呢?”
“不然你还想跟谁演。”
他摇了摇头“我谁都不想,我就想我的工资,我爱我的工资。”
齐昂咽了咽口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安逸,我现在要亲你。你有十秒钟可以推开我。”
安逸感觉脑子里的水都快摇匀了,他捧着自己的脑袋,迟钝地眨了眨眼“橘子,掉了。”
是他先勾引自己的。
下一秒,安逸被人揪着衣领按在墙上,他的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喊痛就又被堵住了嘴。
齐昂掐着他的脸,重重的吮吸柔软的两瓣,又咬又扯,这还不够,舌尖还要伸进去细细地舔他的牙勾他的舌头……
这是个不太美好的吻,他像是个饿了好久的流浪汉看见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啤酒味的蛋糕,不管不顾地扑上去亲的又急又凶,磨的嘴巴生痛。
他卖力地亲了很久,另一方始终没有任何回应。他忐忑地睁开眼才发现安逸半张着嘴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安逸一觉睡到中午,宿醉让他的脑子不是很清醒,他捏了捏眉心开始复盘。
昨天碰到阿昕他们了,然后去ktv唱k,他好像喝多了。再后面不太记得了,但看上去应该是齐昂送自己来的酒店,
嘴上也火辣辣,应该是破皮了。难道是自己酒品很差,齐昂忍不住打他了?就算是酒鬼发酒疯,那也不能殴打同事吧!这严重点都能算职场霸凌了吧。
他打开相机聚焦嘴角拍了张照片,要是以后齐昂敢买自己的黑热搜就把这个发给营销号。本着对爆料的真实可靠性,他又编辑了条短信。
安逸:“我昨天没发酒疯吧??”
齐昂:“醒了?我让前台送点饭上来。收拾一下,下午我们回剧组。”
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而且他们又不是没睡过一张床,还开两间房。
安逸断定,这是做贼心虚,齐昂肯定是趁自己意识不清醒泄私愤了。但是他决定卧薪尝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更何况自己还欠了那么多钱而且合约薪资才到账了定金。
能忍的,兄弟。
安逸:“好,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