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泽正抬手,捏了捏她因生气鼓成一团的脸蛋,“我怎么感觉,你更加卖力了?”
“嗯?”他尾音拖重,带着几分蛊惑。
于敏实在受不了他那黏腻的声音,干脆扯过自己身上的里衣,揉成一团,狠狠塞进他的嘴里。
布料堵住了他的嘴,闷哼声变得含糊不清,可即便如此,那断断续续的声响,依旧在暗牢里回荡,挥之不去。
于敏无奈,又被他那黏腻得快要滴出水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
那眼神像一张网,将她死死困住,让她无处遁形。
她干脆躬身,伸出双手,死死捂住了他的眼睛。
眼前的光线被隔绝,李泽正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放松。
他身体放松,睡在在石板上,双手被绑,眼睛被蒙,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她的触碰上。
忽而,他的双手猛地掐上她的腰,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放肆,越来越张扬。
“敏敏,”他的声音含糊不清,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愉悦与偏执,“我喜欢你对我这样,这样才好,这样才显得我们夫妻感情好。”
交流的间隙他出了会儿神,而后目光缓缓看向身上的女子。
他慢悠悠的开口,像在说着一件平常的小事。
“跟我回去,”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带着帝王的不容置喙,“继续做我的皇后,永远留在我身边,哪里也不许去。”
”敏敏,我想你一直陪在我身边。”
于敏没有说话,只是动作愈发用力,像是要将所有的恨意与不甘,都发泄在这一刻。
暗牢里的烛火依旧摇曳,影子依旧扭曲,空气中弥漫着暧昧与压抑的气息,纠缠着,撕扯着,像是一场没有尽头的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李泽正心满意足地松开手,慢条斯理地解开手腕上的腰带,揉了揉被勒出红痕的手腕,然后从容不迫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袍。
他的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刚才在这暗牢里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于敏看着他这副模样,气不打一处来,抓起脚边的鞋子,狠狠朝他扔了过去。
“李泽正,你看看你干的好事。我的衣服全被你弄皱弄脏了,我还怎么穿?”
李泽正伸手接住鞋子,放在一旁,嘴角噙着笑意,语气轻松,“无妨,我已让人备好新衣,待会儿会有人进来伺候你洗澡更衣。”
于敏冷哼一声:“你这个样子出去,就不怕别人发现端倪?”
李泽正挑眉,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语气坦荡得令人发指。
“我和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做夫妻间该做的事,有什么好怕的?谁敢多嘴?”
“李泽正,你真不要脸!”于敏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可奈何。
李泽正低笑一声,不再多言,转身朝着地牢出口走去。
他的衣袍依旧有些褶皱,发丝也略显凌乱,身上还带着暗牢里的潮湿气息。
可那周身的气度,却依旧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黎国帝王,只是眼底的温柔与满足,却藏也藏不住。
地牢外,守着的柔然侍卫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原本以为,陛下亲自进地牢审问犯人,必定是雷霆震怒,出来时定然是一身戾气。
可当他们看到李泽正走出来时,全都愣住了。
陛下的衣袍皱皱巴巴,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淡淡的红痕。
他脸上不紧没有半分怒意,反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慵懒与满足,眼底的温柔,是他们从未见过的。
再联想到地牢里刚关押的是辅国大将军貌美如花的妻子,以及陛下进去时说的“亲自审问犯人”,柔然侍卫心照不宣地低下了头。
陛下将她囚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对外宣称是审问,可如今看来,哪里是审问,分明是……
这黎国的陛下,玩得可真够花的。
堂堂帝王,放着金碧辉煌的皇宫不住,偏偏要来这阴暗潮湿的地牢里,与臣妻纠缠,这等癖好,实在是道德败坏,令人咂舌。
可他们不敢有半分异议,只能低着头,恭恭敬敬地行礼,目送李泽正离去。
地牢里,于敏靠在石壁上,看着李泽正消失的方向,眼底一片冰冷。
她知道,和李泽正的这段孽缘,是彻底的斩不断了。
烛火依旧摇曳,李泽正的影子早已散去,可暗牢里他的气息,却久久不散,像是一道烙印,刻在每一个角落,无时无刻不牵动着于敏脆弱的神经。